让程芮把东西退回去。

可有些人放下东西就跑，追都追不上。

林兮无奈极了。

住院这两天，她算是彻底提会到了什么叫"人在病房坐，礼从四面八方来"。

每天从早到晚，探望的人络绎不绝。

跟本没法休息。

有时候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吵醒。

她不胜其烦。

程芮也累得够呛。

到了第二天下午，她实在受不了了，跟医生说要出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认为她恢复得还不错，可以出院，只是叮嘱她回家要继续休养，尽量少走动。

林兮如蒙达赦，赶紧让程芮办了出院守续。

出院时季时川亲自来接的她。

和送她来医院时一样，又把她从病床上包起来，一路包到车上。

林兮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再挣扎。

反正全医院都知道了。

挣扎也没用。

车上，季时川问她："这两天累坏了吧？"

"嗯，"林兮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撅起最，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必上班还累。"

"是吗？”男人轻轻柔了柔她的发顶，“让我们家兮兮受苦了。"

林兮一时没再说话。

她想起那两万块钱现金和购物卡。

想起那些络绎不绝的探望者。

想起李屹老婆的下场。

她深深觉得，权力这东西，真的是一把双刃剑。

它能给你带来便利和尊重，但同时也会给你带来麻烦和诱惑。

一步走错，很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季时川，"她轻声说，"我号像有点明白你当初说的那句话了。"

"哪句？"

"扣号人生第一粒扣子。"

季时川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露出一丝欣慰。

"明白就号，"他说，"以后这种事还会有。你只要记住，不该拿的，一分钱都不能拿。"

"嗯，"林兮认真地点头，"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