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很意外她竟然会好奇这个,不过也能想通,毕竟大师兄寒宿正和他们待在一起。
他们以前也向师父问过同样的问题,像师妹这种十年后才冒出好奇心的才是少数。
林常胜:“师父说,寒前辈曾经也是寒山宗的长老,一百年前为了一己私欲杀害同宗长老,被宗主逐出宗门,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解红玲:“大师兄是被宗主抚养长大的,母亲听说也是早死,好像是渡劫失败。”
林常胜:“宗主不让议论这些。”
解红玲:“你不知道很正常。”
一百年前离开宗门的长老,一百年后能利用寒山宗的势力打压卫央?
宗主不管吗?还是说宗主也因为孙子的死迁怒了卫央,暗中支持寒天雄的所作所为?
可恶的系统只肯透露梗概,具体细节提也不提。
顾倾寒轻叹口气,好在如今的寒山宗应该不会再成为反派了。
比起那个早已记不清楚的家,寒山宗才是她真正的家,她不希望她的家出事。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没有遇到靳长老,你现在会在哪。”
顾倾寒不算敷衍地给了卫央一个理由,随后不等卫央说信或是不信,她就又开口道:“过来。”
卫央垂头丧气地走过来,显然不相信顾倾寒刚才给出的理由。
顾倾寒又气又好笑,在他过来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微仰头望着卫央的脸。
“你方才说我把你当替身?”她忍俊不禁问,抬起双手捧着卫央的脸颊,用手心揉捏变形。
卫央满眼委屈地盯着她,双手很自觉地搂上她的腰。
“完全合理的猜测。”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不断变形的嘴唇里挤出来。
顾倾寒“扑哧”一声笑出来,双手放过他的脸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完全错误的猜测,你对自己太不自信了。”她纠正道,脸上依旧满是笑意。
“你大可以出去找人问问,光凭你这张脸就会有无数人想和你双修。”
她好像说错了话,卫央刚才只是委屈,现在却气呼呼地瞪向她。
“我不想问,我不想和别人双修!”他厌恶地说,极度反感甚至连想想都觉得恶心。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顾倾寒很意外自己竟然这么顺利就道了歉。
不过也确实是她错了,她道歉是应该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会和你双修纯粹是…见色起意,不存在把你当成替身的可能。”
卫央依旧显得闷闷不乐,低着头用她能听清楚的声音抱怨。
“那看来你现在已经习惯我的脸了,我离你这么近你都没有什么表示。”
顾倾寒哑然失笑,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拉,仰头亲上他俯身靠过来的嘴唇。
这是他们再次见面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刚开始还是温柔的,卫央的手老老实实抱在她腰上,只是越抱越紧,身体也越贴越紧。
之后,或许是顾倾寒无意间呻吟了一声,像是一阵风吹亮火星点燃了干草,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卫央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熟练找到了腰带的系扣,顾倾寒总是把腰带扣系在那。
分开换气的功夫,卫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着音问。
“可以吗?”
顾倾寒眨了眨雾蒙蒙的眼,还保有几分理智。
“你的修为……”
“我们不双修,就是纯粹的…纯粹的行房。”
说到最后时,卫央的心更胡乱地跳起来。
行房是凡人之间形容夫妻床事的,对应到修仙者就是道侣。
他们会是道侣吗?
他们一定会的!
以前的卫央会因为自己的修为和灵根不抱那些幻想。
但从上个秘境出来后,他就不再担心那些了,他一定会和顾倾寒成为道侣的!
温热的呼吸相互交缠,顾倾寒点点头,阖眼允许道:“好,行房吧。”
卫央愣了下,一时之间无法确定顾倾寒是在回应他的暗示,还是在单纯答应他的请求。
“唔…”或许是他愣的时间有点长了,顾倾寒又主动亲了过去,催促般咬咬他的嘴唇,于是卫央就不再想了,抓着衣带的手很快地一扯。
她的长发披散开来,黑绸般遮住白皙光滑的后背,几次颠簸便顺滑地从两侧肩膀落到胸前,露出后颈一颗隐秘的小痣。
卫央的目光落在那颗痣上,他的一只手和她的握在一起,另一只环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往前倒下的手臂稍一用力,那颗小痣就被送到嘴边,像一道美味的餐前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