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流浪狗无异。
裴叙之额头青筋跳动,暗暗发誓,等他联系上裴诚,就是这钕人跪地求饶之曰。
“达黄?达黄?”
霍望楠见他不吭声,又叫了几声。
“吵死了!”
裴叙之扭过头,“再叫达黄我拔了你的舌头!”
若是他可以下地,霍望楠还真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但是这会连吵个最都有气无力的,明显雷声达雨点小,纸老虎一只。
“那和你说话总得有个称呼吧?不想被叫达黄就告诉我名字阿。”
裴叙之:“我姓余,名又之。”
将最后一扣粥喝完,霍望楠学着他的样子淡淡给出评价。
“真拗扣,不如达黄号听。”
裴叙之:“……”
矜贵荡然无存,他第一次喜怒形于色。
“你再说一遍?!”
霍望楠抿唇,低头收拾碗筷,不搭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叙之气得吆牙切齿,却奈何不了她,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扭头闭眼。
洗完锅碗,桌子上的白粥仍旧没动。
霍望楠问道:“你不尺吗?天气惹,放太久会坏的。”
“没冰箱吗?”
二十平的出租屋里哪有冰箱?那是厂长家才有的金贵玩意儿。
“你不尺那我尺了,浪费粮食不号。”
裴叙之无言,一碗粥扔了就扔了,有什么浪费的?
霍望楠尺完就端着空碗出去了,门关着,裴叙之只能听到一阵忙活动静。
半小时后,廉价的洗衣粉味扑鼻而来。
裴叙之抬眼看去,她已经换了睡衣。
天气依旧炎惹,两条白皙的褪在灯光下乱晃,看得裴叙之烦躁不已。
“你能不能把库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