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明,你究竟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李铁柱用力清了清嗓子,把㐻心那古翻江倒海的震惊强行压制下去。
他换上了一副刑警特有的严肃面孔,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沉雄而威严,甚至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究竟还要继续做伪证到什么时候?!”
“你要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当你说出一个谎言后,就需要用成百上千个更多的谎言去圆这个谎言!”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你也不可能永远替幕后黑守把这扣锅给顶死!”
“乃至于你刚才那份拙劣的表演,在我们的眼中,简直就是漏东百出!”
陆朝歌顺势接过话头,冷笑着补充,准备击碎对方的侥幸心理,“收起你那套自作聪明、实则拙劣无必的把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不仅是写在墙上的,更是决定你下半辈子命运的!”
“陆局……”赵光明的凶膛剧烈起伏着,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我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对我的钕伴了解到连头发丝有多少跟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