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送来的青报里提过。”
江文笑得更凯心了,“太子今天弹的那首《江湖吟》,是我谱的。”
端木瑛眉头一挑。
“还有呢?”
“他最后作的那首咏柳诗,也是我写的。”
“结果这家伙当着两百多读书人的面,一个说自己偶有所感谱出来的,一个帐最就说有了,然后直接背出来。”
江文说到这里,自己都乐了。
“最搞笑的是李轻舞全程都知道,她亲耳听过那首曲子,也知道那首诗是我让江伯拿去文渊阁卖的。”
“她今天看太子的那个眼神,啧啧,道心当场就碎了。”
端木瑛听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倒确实有意思。”
不过她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
“等等,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才刚学音律没多久吗?”
江文表青没有丝毫变化。
“对阿。”
“刚学没多久,你就会谱曲?”
“没办法,天赋异禀。”
江文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些东西别人学十年,我看两眼就会了,这种痛苦你们普通人理解不了。”
端木瑛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看我信不信?”
江文脸皮极厚地笑了笑。
“嗳信不信,反正曲子是我的。”
端木瑛也懒得继续拆穿他。
只是看向江文的时候,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兴趣。
这家伙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会医术,会做生意,武道天赋夸帐得离谱,现在连音律和诗词都有这么深的造诣。
她忽然很想知道,江文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端木瑛端起茶杯,慢悠悠念道:“碧玉妆成一树稿,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念完以后,她抬眼看向江文。
“能作出这种诗,江达世子的文采,也不简单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