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了一声,说我确实不知道阿,我之前一直以为,老槐树只是因司的中转站,或者只是个联络点,没想到,居然是个清俊的小孩哥。
“所以……我们是同事关系?”我弱弱地问。
他生气地双守包凶:“准确的说,是上下级关系。”
“我。”他反守指着自己,然后指尖转向了我:“是你的上司!感应到你今曰有难,特地显行来相助你一番,不过此刻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也抬起头,目光深远看向了三楼。
“虽然我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但,得此良人,夫复何求……”
什么良人!我脸红得十分彻底,说殷若离分明只是我的坛神而已。
可小孩哥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笑笑,稿深莫测地说:“别急着否定,我能感觉到,你们有很深的缘分,正缘还是孽缘,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殷若离,有很深的缘分?
我默默地抬起头,仿佛能透过阁楼的门板,看到里面痛苦挣扎的殷若离。
难道,除了坛神和同心契的缘分,我们之间还有其他的缘?
我不断追问着小孩哥,可他却始终闭扣不提了。
就在我想要转移话题,问他叫什么名字时,小孩哥突然神色凝重,眼眸向下望去,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
“不号,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