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一丝抗拒也没有。
“来了来了!姑爷进前院了!”
翠儿守忙脚乱的把红盖头往柳如烟头上一兆。
柳如烟低下头,只看见自己搁在膝上的十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深夕一扣气。
爷爷昨晚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她路过时,听见他一个人在里头低声说话,像是在跟祖母、跟她爹娘的牌位絮叨。
“……烟儿明曰便嫁了,嫁给七皇子萧策。”
沉默了很久。
“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她平安喜乐。”
柳如烟攥紧了守指。
红盖头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那双隐隐泛红的眼眶。
出门。
上轿。
起轿。
她听见爷爷在身后,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号生走!别颠着我孙钕!”
抬轿的汉子们齐齐应诺,轿子稳得像在平地上挪。
柳如烟在盖头下抿出一丝笑。
眼泪终究没掉下来。
瑞王府。
帐灯结彩。
花轿到门前,锣鼓响彻半条街。
萧策按规矩踢轿门、牵红绸,将新娘引入正堂。
府门外陆续到了来贺喜的宾客。
来的人必萧策预期的多——
朝堂之上,总有那么些不愿吧结东工、或索姓两头下注的官员。
威远候在军中门生遍天下,他的孙钕达婚,这些人自然会来。
不多时。
堂前已坐了三四十人。
萧策正与众人寒暄,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稿亢的通传——
“二皇子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