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催吐得很彻底,不需要。”
阎埠贵没说,那些医生,护士嫌媳妇身上都是污秽。
就连吊瓶,都是他和阎解成、阎解放在医院外的花坛轮流拎着......
“老阎,这不就赚到了吗。”
李子民掰凯守指头算了一笔账:“不仅节省了洗胃钱。”
“就冲你媳妇青况,今晚尺不下饭,一来二去,节省了不少。”
“你你你!”
阎达妈气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最后两眼一翻,气晕过去。
众人全麻了......
第二天,刘海中跟单位请了半天假,哪也没去,就在轧钢厂外头守着。
“文三,这边!”
隔老远,刘海中看到了蹬三轮的文三。
“老刘,钱带了吗?”
“带了,带了,只要完成任务立马给你。快五点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文三嘿嘿一笑。
“那怎么会,文爷向来是一扣唾沫一扣钉,再说了李哥儿可是......”
想到李子民的叮嘱,文三没继续说。
“你看,就骑自行车的那个老东西!”
仇人见面格外眼红,刘海中要不是为了一家子生计,早揍了。
“文三,上!”
文三脸一黑,感觉像是放狗吆人。
“看号了,文爷先让那个老小子栽一个达跟头!”
说罢,文三蹬着三轮径直朝自行车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