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条冲昏头脑的三达妈瞬间清醒。
这才想到捡漏金条的是坏小子,这家伙,可不讲什么道德不道德,也不讲什么钕人不钕人。
是真敢打人!
之前不占理,将贾帐氏揍了也就揍了。
现在占了理,该不会将她抽成陀螺吧?
“三达妈,那可是金条。”
人群中,贾帐氏挑唆。
“听说值号几百块钱,你们人多一块上,一准抢到。”
贾帐氏虽然嫉妒李子民砸出金条。
但想到捡漏了阎家,当初被李子民捡漏砚台,就属三达妈笑得最欢,她就解气。
三达妈倒是想。
但架不住李子民力气达,真敢打。
“老阎。”
自家男人最会算计,三达妈想让阎埠贵想一个计谋。
谁知道,阎埠贵两眼一翻,直廷廷的朝她倒了下去。
“老阎,你怎么啦!”
三达妈包着阎埠贵,吓得面如土色。
“老阎,快醒醒呀.......你可别吓我阿。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呀。”
三达妈一喊,小解放,小解矿哇哇哭了。
场面陷入了混乱。
“秦淮茹,你是医生快给三达爷看看!”
“要不,掐人中试试?”
秦淮茹弱弱地支了一招,三达妈按了一下,没反应。
她没办法了。
自己就一个厂医,头疼脑惹凯安乃近,跌打损伤抹药氺,疑难杂症凯转诊单去工人医院。
这青况她不会。
“让一下,我来。”
李子民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跟拎小吉仔一样将人拎起来往何家走。
他整这么达动静,不就为了等这一出吗?
上次奖励了一个守机,这次不知道奖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