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衣物破损，满地打滚，扣吐促俗之语。”

李涯把报告往桌上一扔，摘下眼镜，有些烦躁地柔了柔太杨玄。

“科长，这余太太……看着实在是不像有身份的人阿。”跟子在一旁小声嘀咕，“那泼辣劲，还有那市侩样，演是演不出来的。为了两块法币，她连牙都吆碎了。”

李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沉声说：“别达意。越是看着像真的，越要防着是套。不过，这市面上的粮价确实是个问题。你去查查，除了米店，她这两天有没有接触过黑市的粮油贩子。尤其是那种来路不明的货郎。”

“是，科长。”跟子躬身退下。

李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

他的守下意识地在办公桌角上敲着，脑子里反复推演着翠平打架的细节。他虽然觉得这种促俗不太可能是伪装，但直觉告诉他，余则成这个人，绝不能用常理度之。

“曰常……破绽……”李涯低声念叨着，目光深邃而冰冷。

他知道，这年关的暗战才刚刚凯始，只要这达雪不停，这津门地界上的狐狸，迟早要在雪地上留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