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那种,她都没那待遇。
傅书蘅敏锐察觉到她的敌意,朝她扔了件东西,咧嘴笑道:“醉醉结婚,这是送你们新婚礼物。”
醉醉?他凭什么到现在叫江醉还叫得这般亲密?
谢亦谨伸手抓住,是一个银质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两枚戒指,其上雕刻着精致的飞鸟。
这戒指是用r1特殊材质炼制,以精神力控制的机甲。
“不需要。”她毫不留情将丝绒盒子往窗外扔去。
“别这样,醉醉老喜欢了,”
傅书蘅眼疾手快握住扔出的盒子,又扔回她怀里,说完闪了下身,又匆匆倒掉回来望着她道:“哦对了,最近有人在黑市买凶杀你和江醉,你们注意着点儿吧……我走了。”
说完,闪身消失。
谢亦谨直接将盒子给扔了,五指握着轮椅把手,咬着后槽牙抓过书籍摔在地上。
傅书蘅!傅书蘅!又是傅书蘅!
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好的前男友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他怎么能跟江醉如此熟络,用那种“我比你还了解江醉”的口吻送礼物?!
他们交往时间那样长,分开这些年隔三差五还能瞧见傅书蘅来军区找他!
难道是因为江醉从alpha分化成omega,两个omega无法在一起,所以才分手的?江醉为什么要跟她做,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为了凌辱她?他没有一点点喜欢她?他还喜欢傅书蘅么?
不行,她受不了这个!
为什么这个人还要再出现!?
腺体损坏后的谢亦谨情绪极其不稳定,一点点导火索都可能演变成成灾难性质。
她浑身又开始刺痛,神经一寸寸断裂般难受,无比渴望着omega的安抚。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
手机响了。
是江醉的。
谢亦谨轮椅把手几乎要捏变形,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看到他的电话匆忙接了。
醉醉,醉醉……
她的醉醉,要是能立马回来就好了。
“把傅书蘅的戒指找回来,不准扔。”江醉开门见山道。
谢亦谨咬牙切齿,眼睛通红,眼泪颤抖着滚落下来。
“谢亦谨?”
江醉嗓音透着些许紧张,不确定再唤了她一声。
谢亦谨许久才道:“如你所愿。”
江醉顿了下:“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谢亦谨咬着后槽牙胸膛微微起伏,一边嫉妒一边掉眼泪,呼吸不畅,胡思乱想。
因为是傅书蘅送的,所以马不停蹄赶回来?!
他竟然敢叫她把戒指找回来?!傅书蘅送的戒指有什么了不起的?
谢亦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再掀开眼睛时,理了理衣襟,揩了揩眼泪,露出几丝志在必得的笑,不顾易感期的痛苦,操控轮椅施施然往楼下而去。
现在是她跟江醉结婚。
不是傅书蘅跟江醉结婚。
她有的是机会把江醉抢回来!
谢亦谨操纵轮椅抵达书房外的草坪。
略微算了算,应该在这附近,她干脆在草地里东瞧瞧,西看看,找到丝绒盒子,戒指掉了,她稍稍算了算时间往草地一摔,趴在草坪里仔仔细细找起戒指来。
“大小姐!你快起来!”
宋长安远远瞧见她摔在草坪里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赶去要将她拉起来。
谢亦谨扒拉在草坪里找戒指,并不搭理他。
熟料宋长安伸手欲将她直接从草坪里抱起来,她扭头冲他冷冷盯了一眼,强势霸道命令:“退下!”
宋长安脊背一僵,立马后退站定。
等他反应过来,骤然意识到谢亦谨方才那眼神,与以往冷静睿智下令别无二致。
谢亦谨白皙的手指已经沾染污泥,一些地方遭草石划破了,身上也沾上草屑和尘土。
“唷,这不是我们谢家的天之骄女谢亦谨么?”
这时,一双着黑色军靴的脚停在她手指跟前,口吻里满是戏谑与讥诮,手里把玩着一枚戒指问:“你不会是在找这个吧?”
谢亦谨终于找到其中一枚戒指,抬头便见着一身绿色军装的谢亦深。
这人是谢亦谨的堂兄,父亲兄长谢临渊的独子,年龄比她大些,事事都争着跟她相较,可惜却事事比不过她,早便憋着一股劲儿,现在她双腿残疾,又是这般狼狈模样,正是谢亦深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谢亦谨觑见别墅门口一抹着白衣身影。
“堂兄,那是我的,”她露出个讨好且卑微的笑,双手扣住他的军靴可怜巴巴道:“你给我吧。”
宋长安:“!!”
大小姐怎么能这样?她一定委屈死了!
谢亦深此刻正歪着嘴居高临下俯瞰着她,见她卑微模样注视片刻,心底得意地不行。
现在谢亦谨废了,谢亦臻乳臭未干,谢帆这一脉迟早完蛋,而他步步高升,是第二军区最可能接任最高指挥官的人。
瞧,天之骄子落入泥潭,匍匐在他脚下。
这感觉,可真让人陌生,又让人莫名愉悦。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