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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七点,江醉还没回来。
谢亦臻遭谢帆发配到学校去了,近期不能回家。程言是娱乐圈大明星,通告挤得满满的,近期抽空推掉不少通告,还得马不停蹄补,参加完昨日的婚礼也离开了。
至于姜兆华,谢帆送她去国外参加演出了。
谢帆回家便瞧见女儿在花园里发呆,厨房做了“满汉全席”,一问才知道是谢亦谨吩咐的。
这还是女儿双腿废掉后,初次对食物产生兴趣。
他推她去吃饭。
“江醉呢?”谢亦谨很逃避接触家人。
特别是谢帆,她崇拜敬爱了二十几年的父亲。
谢帆从小便给予她极高的期望,不出意外她将子承父业,撑起谢家。
可是,双腿残废后她毫无用处,肆意潇洒的谢亦臻却骤然要扛起谢家的重担。
这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她在江醉身上真切感受过。
她能面对姜兆华和程言,却无法面对谢帆和谢亦臻。
她逃避谢帆,对谢亦臻愧疚。
而现在,她只关心江醉的事。
谢帆难得听她开口,温和慈爱应道:“他们医院最近都挺忙的,应该晚点回来。”
谢亦谨双眸渐渐暗淡了下去。
她操控轮椅回房间:“我想一个人。”
待谢亦谨消失在视野里。
谢帆轻叹一声,嘱咐道:“把她喜欢的餐食送去卧室。”
阿谨,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们都很爱她。
宋长安敬礼:“是!”
约莫晚上九点,江醉驱车进了谢家别墅。
他提着行李箱下车,宋长安见状赶紧迎上来,拉过他的行李箱欲带他去新房间。
“江少爷,您住在大小姐对面,我这就带你去。”宋长安很是恭谨。
江醉轻描淡写把行李箱拽了回来,淡淡道:“不必,我跟江醉住。”
住对面,估计是谢帆想出来的,但他们是结婚,岂能分居?而且,他要做的事情,还没人拦住他。
宋长安面色僵了僵。
真要住一起?两个alpha?
江醉长腿交错径直进了电梯。
“宋警卫长,不上来?”他面无表情提醒。
宋长安赶紧跟上。
江醉淡淡问:“现在谢家别墅任何地方,我都能去么?”
宋长安应道:“那当然。”
“没有忌讳?”
“大小姐卧室,算不算?”
“……”
“地下室,也不行。”
“……”
“大小姐专门吩咐的。”
“她倒挺会防的。”
“姑爷,我帮您拿行李吧。”
“不必。”
“……”
江醉从宋长安手里拿到谢亦谨房间钥匙。
他拉着行李直接开门,一片漆黑里骤然有东西朝他砸了过来,并伴随着谢亦谨一句暴躁低斥:“滚!”
江醉抬手准确抓住砸上来的东西,是水杯。
【靠!md搞暗杀!】
坐在黑暗中的谢亦谨抬眸朝门口望去,望见江醉背光的剪影,眼底骤然闪烁起期待。
宋长安劝道:“大小姐经常情绪不稳定,会伤到您,您还是住对面吧。”
谢亦谨:“!!”
谢亦谨:“……”
她薄唇微抿,五指紧紧扣着轮椅陷入沉默,低垂眉眼,缓缓闭上眼睛。
是啊,她怎么忘了,腺体受损之后,每次易感期她难以自控,寻常时候要么半死不活,要么乖戾暴躁,他确实不该跟她同住。
江醉放下杯子开灯,望见谢亦谨猩红痛苦的眼,似乎快要哭了,他赫然意识到什么,拒绝了宋长安:“不必。”
【就知道勾引人】
谢亦谨:“??”
勾引?她没有啊。
江醉把宋长安打发走。
他瞥见茶几上冷掉的饭菜,把行李箱放一边儿,走到谢亦谨跟前,双手撑在轮椅上,弯腰俯瞰着微微后退、呼吸变紧的alpha,挑眉问:“不吃饭?”
【不吃饭,哪儿有劲儿做?】
谢亦谨忍着痛苦作乖巧状:“我马上吃。”
“现在,来不及了吧,”
江醉啧了一声,伸手撕掉她后脚的抑制贴,任由刺刺的、酸涩的烈酒味信息素溢出,弯腰在她耳畔低声提醒道:“你的易感期,不允许你吃饭了啊。”
谢亦谨喉咙滚动了下,犹豫了下问:“你……要帮我?”
江醉撩她卫衣下摆,被她扣住了手制止。
“帮你?我只是想睡你而已。”他打掉了她的手,在谢亦谨羞耻的目光中,他伸手抚上她饿着瘪掉的小腹,摇了摇头道:“昨晚我就想说了,瘦成这样抱着一点不舒服,腹肌都快没了。”
【再瘦下去,还有劲儿么?】
【别没睡几次,早泄】
果然,混在军营的omega跟一般人不一样。
谢亦谨哪儿想到江醉调戏起人来时这样的,她听得脸红心跳,呼吸不稳望着他的眼道:“我会好好吃饭,”她薄唇抿了抿,眼睛里染上些许紧张和乞求:“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