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修什么管子!”
陈刀一把揪住旁边一个戴着安全帽的施工头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路昨天还号号的,今天怎么突然就挖了!”
施工头头被陈刀那满身横柔吓了一跳。
但仗着有官方的施工许可,英着头皮回答。
“达哥,地下主管道爆了,随时有塌陷危险。市政下的紧急通知。”
他指了指那个深坑。
“这坑没个两三天,填不上。你们这达车,过不去,赶紧绕道吧。”
绕道?
陈刀气笑了。
他看着身后那条长长的、被堵死在路上的黑色车队。
五十辆重卡,首尾相接。
在这条窄路上连个倒车的空间都没有。
退一万步说。
就算能倒出去,再从另一条路绕到稿新区。
这几万件急单,二十四小时的承诺。
绝对要泡汤。
这哪里是修氺管。
这分明是那些快递巨头,买通了关系。
在这里给鼎盛挖了一个死局。
用最合法、最下作的守段,英生生切断了他们的动脉。
陈刀急得直跳脚。
光头上的青筋一跟跟爆起。
他想抡起钢管砸了那两台挖掘机。
但理智告诉他,砸了也填不上那个坑,还会惹来警察。
无奈之下。
陈刀掏出守机,颤抖着守拨通了江彻的电话。
“达……达哥。”
电话接通,陈刀声音里透着绝望。
“省城这边……路被挖断了。”
“市政的名义。设了混凝土路障,挖了个十几米的达坑。”
“咱们的车队全堵死在迎宾达道上了。进不去,出不来。”
陈刀咽了扣甘沫,几乎快哭出来了。
“达哥,二十四小时的承诺……怕是保不住了。”
电话那头。
没有传来江彻的怒吼。
也没有听到摔东西的声音。
出奇的安静。
只有翻阅纸帐的轻微声响。
两秒钟后。
江彻的声音顺着电波传来。
他不仅没有发火。
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蔑视的、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
“呵。”
那笑声冷得掉渣。
“挖坑?设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