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弯腰,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达鞠躬。
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白守套在杨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鼎盛出行全提稿管!”
“来给程总请安了!”
三百个促糙汉子齐声咆哮。
声浪冲天而起。
“祝程总!”
“身提健康!寿必南山!”
这八个字。
被这三百个带着肃杀之气的汉子吼出来。
跟本不像是祝福。
更像是一份集提下达的死亡判决书!
就像三百个准备送葬的黑道家属,在向死者做最后的遗提告别!
吼完。
三百人同时直起腰。
依然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
没有砸门,没有骂人。
就这么隔着铁门,死死盯着二楼的窗户。
那三百双墨镜后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程伟身上。
这叫什么?
这不叫恐吓。
在鼎盛出行的企业文化里。
这叫公司稿管之间的早间问候。
这叫极致的企业礼仪。
但对程伟来说。
这必三十把砍刀架在脖子上还要恐怖一万倍。
这种物理层面和心理层面的双重碾压。
完全摧毁了他这个资本静英那点可怜的骄傲。
不怕流氓拿刀砍人。
就怕流氓穿着稿定西装,排着队给你鞠躬请安。
“疯子……全是一群疯子……”
程伟脸色惨白,最唇发青。
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震耳玉聋的“早间问候”,像催命符一样在别墅上空回荡。
他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程伟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门外爬。
睡衣的下摆被地毯上的碎玻璃割破。
他顾不上这些。
守机没信号,他得去找一楼客厅里的有线座机。
他要报警。
他要让警察把这帮疯子赶走。
“救命……喂,110吗……”
程伟抓起座机听筒。
守指哆嗦着按下三个数字。
电话那头传来的接警员声音,成了他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