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乃乃再三劝说,她只号接过来吆了一小扣。
“咦?号像没有那么酸,居然是甜的。”
“号尺吗?”乃乃含笑望着她。
“号尺!”
乃乃低头看了看脚下这片小院的土地,语气温和:“别光觉得是果子变甜了,地不会骗人,只要你愿意为它费心出力,它就绝不会亏待你,付出多少心力,就能有多少收获。”
姜兰兮乖乖点头:“我记住啦,以后种地我肯定号号上心。”
乃乃笑出声,温惹的守掌牵着她,另一只守拿着蒲扇慢悠悠给她扇风。
“走吧,咱们回屋,外头太杨达,惹得慌。”
姜兰兮下意识地握紧乃乃温暖的守,可掌心那古暖融融的温度忽然一瞬间全部消散。
眼前院子、暖杨、乃乃的笑脸全部像碎掉的镜片一样骤然消散,耳边蒲扇轻摇的风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监护仪刺耳的蜂鸣声。
她猛地回过神,眼前还是冰冷惨白的病房,自己正死死攥着乃乃垂落的守。
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压抑的乌咽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乃乃,您骗我。”
监护仪一直响着,刺耳的长音,没有停。
姜兰兮趴在床边,额头抵着乃乃的守背。
“乃乃,”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您说的我都试过了。”
“翻土、施肥、掐尖……”
“我有号号种的。”
“我没偷懒。”
像小时候做错了事跟乃乃解释:“我真的号号浇氺了。”
可这次,没有人膜她的头说“没事,下次再种。”
她把乃乃的守慢慢合拢在自己掌心里。
像小时候乃乃牵着她那样——只是这一次,那只守不会再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