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总觉得她笑起来时,有种阴森森,不真实的感觉,总之就是会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其余的九个世家小姐其实也都长得不错,少年慕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往年也有在射圃会上一见钟情,修成姻缘的故事发生,贺酒酒转头看向郗芽,凑过去,悄悄跟好朋友咬耳朵道:“小芽,你觉得台上的这些世家小姐,最好看的是哪个?”
郗芽拿了一块面前的桂花酥,正要往嘴巴里塞,雪亮的乌眸眨了眨,只觉得都长得差不多。
贺酒酒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不禁问道:“那我换个问题,小芽,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这句话却是把郗芽给问住了,他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贺酒酒还想要再问,但随着锣声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射台上,再看郗芽一副还没开窍的样子,只好作罢。
郗芽嚼着香甜的桂花酥,却开始思考贺酒酒问的那个问题。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就在郗芽思考的时候,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疼。
他拉了拉贺酒酒的袖子,说想要暂时离开一会儿。
贺酒酒正看到精彩的地方,转头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围场外面都有皇家侍卫把守,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更没有人敢闹事,郗芽让他不用陪着自己去了,贺酒酒想了想也对,就同意让郗芽一个人去了。
从观台离开后没多久,郗芽的肚子忽然就不疼了。
可能是桂花糕吃多了,再加上哥哥还给他备了两盒糕点,都被他在路上吃得差不多了,导致刚才有些积食。
他打算原路返回,可这个围场太大了,他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迷路了。
郗芽有些苦恼,附近不见人影,他只能凭着直觉,慢慢的摸索回去的路,或者祈祷最好能碰上驻守在这里的皇家侍卫,不知走了多久,他发现前面有个十字亭,亭中似乎有人。
就在他想要上前寻求帮助时,突然有金吾卫挡住了他的前路。
李微注意到了亭外的动静,孟青从金吾卫那里了解到情况,立马躬身禀报道:“陛下,是有人在围场里迷了路,这才误扰了陛下的清净。”
话落,郗芽被带到了李微的面前。
在看到李微时,郗芽愣住了,他没想到陛下会出现在射圃会。
同时,李微也抬眸望向了他,帝王的眼神幽深平静,就在视线交汇的瞬间,郗芽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烫到了,意识到自己这样直视圣颜是失礼的,他连忙低下脑袋,按照规矩,屈膝行礼道:“郗芽拜见陛下。”
“平身。”李微道。
郗芽今日梳着双圆髻,乌黑的丝发披在两肩,交叠在腹前的手腕盈白如玉,纤细非常,长发垂至腰间,说话时带着几分稚气和软糯。
李微让他抬起头来,在看清楚他那张白皙的脸蛋后,道:“朕记得你,郗相家的小儿子。”
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郗芽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鼓着勇气,轻声道:“那日在凉国公府,多谢陛下救了我。”
李微那日做出的相救之举,连她自己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这也算是她意料之外的一个小插曲,看着眼前的少年,她语调平缓道:“郗相已经给朕上过折子了,考虑到你年纪尚小,朕已下令,对外隐去了此事,你不必担忧会被无辜牵连。”
郗芽再次愣住了,也就是说,除了在那日凉亭里,亲眼见证的几个人,其余的人都不知道郗芽险些落水,被皇帝救了的事,之后那些人也被封了口,并没有传出去一丝一毫的消息。
梁赞鱼被惩罚的十下板子,则被安了个御前失仪的由头。
在外人眼里,郗芽只是来参加赏花的宾客,不会被推到众人的面前,被关注,被议论。
他被以一种很好的方式保护了起来。
特别是无辜这两个字,郗芽的心间缓缓淌过一股暖意,对着帝王道:“郗芽多谢陛下。”
李微颌首,仍然是淡然温和的样子,对着旁边道:“时候不早了,孟青。”
孟青立马应声上前,领悟到了帝王的意思,走到郗芽的跟前,伸出手,客气的对他道:“郗小公子,咱家派人送您回射场。”
郗芽只好向李微行礼告退。
趁着领路的金吾卫走在他的前面,他没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十字亭里的李微。
郗芽回去后,正好撞见了打算出去找他的贺酒酒。
贺酒酒拉着他重新坐下来后,关心的问道:“小芽,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是不是迷路了?”
郗芽点了头,犹豫要不要跟贺酒酒说遇到陛下的事,贺酒酒见他没事,再加上已经到决出魁首的关键对局了,便顾着兴奋的拉着他继续看,也没细问下去。
郗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用指尖捏着衣袖,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着十方亭的那道身影,一颗心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最后还是贺酒酒告诉他,赢得夜明珠的人是太女。
比赛结束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公子们,终于有了可以跟太女,或者心仪的小姐搭话的机会,贺酒酒和郗芽都没有这个想法,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