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夫人面前把她败坏一下,让她无论如何都讨不到直系领导和同胞的好。
回到南苑领蜡烛时,奥菲莉亚留了个拐弯的心眼。
派芬妮亚去灯镫库,只与代管着账簿的玛达通了个气。
芬妮亚腿脚快,将宫殿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玛达才走。
玛达听完,手里的账簿都差点捏皱,恨不得将莱宁根姐妹给撕了。
她气鼓鼓地把自家姐妹与卡纳斯四姐妹拢到一处,将事情摆出来讲,七八个小姑娘都气的不轻。
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贝丽切特干这事实在没有分寸。
奥菲莉亚出头时,那也只是在总管和管事面前,管事们为了自己御下的颜面也不会让事情失控,要惨也只会惨她一个人。
而外面利害关系错综复杂,已经是管事和总管的控制范围以外了,她一点也没想过万一连累她们十几个人怎么办。
玛达在库里思量了一会儿,她现在必须要趁没出事之前见到里多菲尔夫人告贝丽切特一状。
不过想糊弄过西达那个拦路虎,也不能就这么去。
碰巧隔壁纱库里来人取东西,玛达查到对方的调物单有问题,立即眼前一亮。
…
宫殿南翼。
贝丽切特与莎多说完话,在大厅暗廊一角拽着最小的妹妹芙凡特妮到无人的角落里。
“我废这些心思,得罪勒克莱尔姐妹,可都是为了我们能早日出头与家人团聚,早点熬出头,妮可,你千万得顾全大局,总得替你叔叔想想,他现在还在焚炭窑吃苦头呢。”
芙凡特妮点头,隐忍地答应了,如果不是从北方逃的早投奔了叔叔,恐怕她早就死在屠城里了。
“我都知道,我不会怎么样的。”
“嗯,你去吧,勒克莱尔姐妹肯定不会帮我们了,我们得自己争气把今天这事办成,最好能得到奖赏,最好是让男爵夫人将我们挂名。
如果那样,想来以后在里多菲尔夫人面前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
二人低声嘀咕着,廊外忽然有个女仆喊了一声。
“磨蹭什么呢?怎么灯烛还没摆好?别耽误我们摆桌花供香炉!”
“来了!”
贝丽切特脸红地回去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