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和卢平慢悠悠走回了五楼。一点都没有家长禁止未成年人饮酒的架势。

我们五人聚在一楼的厨房，围坐在一起。

赫敏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由衷地道：“他们人可真好。”

“嗯……嗯……”罗恩偷喝了几口黄油啤酒，整个人看上去不太清醒。

我靠在哈利的腿上，偏头看着颠倒的场景。竟突然有种奇妙的错觉——我好像经历过眼前的一幕。又或者，我曾梦到过这一幕。

我们五人围坐在一起，在我们的头顶是高高的天花板，挂着一个巨大的雕花灯。罗恩半躺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头，而赫敏和艾娃正相互依偎着，手缠在一起。梦里的我，跟此时此刻一样，躺在哈利的腿上。

我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盯着灯上散发着迷人光泽的吊坠，觉得自己整个人跟罗恩一样，变得晕乎乎的。

哈利生日宴因为黄油啤酒的助兴，达到了顶峰。按罗恩的话来说，这是我们参加过的所有生日宴中最棒的一次。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五楼的。只能依稀记得，艾娃慢慢背着我回到了五楼。她并没有偷喝黄油啤酒，神智很清晰。叹了一遍又一遍的气，用冰凉的毛巾擦着我的脸。

我只能看见温和的灯光下，艾娃温暖的手在我眼前不断地浮动。

我抬手，慢吞吞地抓住她的手。软软的。

妈妈是什么样的。我并不知道。但也许就跟艾娃一样吧。

我抱住艾娃的肩膀，蹭了蹭。艾娃低喃着别撒娇，又极其好说话地帮我换了衣服。我懒懒地躺在那。艾娃洗漱完后，和我头并着头，一起躺在卧室最宽大的床上。我抱着艾娃的胳膊，很快借着酒劲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