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黑暗的心思。”
艾娃瞬间明白了我的隐晦,带着笑意地戳了戳我胳膊上的肉:“哦呦,坦坦荡荡嘛。”
“嗯呐。”我毫不谦虚地点点头。
“哎,我总羡慕你能想那么多。不像我……”
我打断她的话:“不。这没有可比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路历程。比如我刚刚说的那些,你根本没必要去思考。许是因为天生,许是因为家庭环境,你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所以说……我更羡慕你。”
“哈哈哈哈不能和你聊。我说不过你,”艾娃哈哈大笑,随后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向你学习。做个善于思考的人。你真的成长了很多。respect!”话罢,艾娃学着麻瓜电影里的军人,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我终于被她逗得和她一起笑了起来,偏头看向窗外。
窗外快速闪过一棵又一棵常青树。绿色是充满幻觉的颜色。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是一种美妙的幻觉。
火车发出了一声沉重绵长的轰鸣。由远而近。我定睛一看。
车站已经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