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绰清偏头看他一眼,才对快点吩咐道,“去看看什么情况。天子脚下,怎可发生如此腌臜事。”
快点应声而动,没一会儿就挤开人群回来。
“少爷说的强抢那段已经过去好些时候了,眼下是那女子的父亲与姐姐在哭,说是那夜完了,尸体被麻袋一裹就丢到他们铺子门口,据说相当凄惨,可他们奔走好些日子,却报官无门呐!而那人竟还不知足,今日又来了,要将姐姐也带走玩玩。”
快点小声且飞速的讲完他打听来的事情。
江永景听得沉默片刻,又慢慢咬了口手里蒸糕,才说。
“为什么报官无门,这里没有那个什么,衙门?”
“哎哟,有的,当然有。”
快点应道,“不仅有定天府,还有五城兵马司呢,岂会报不了官?只是那人身份……”
“有权是吧,我懂。”
江永景将空油纸揉成一团,丢给快点,自己则朝那地方走去。
四名锦衣卫也将东西分一份,匀出二人持刀随行,挺腰直背,面目冷峻,欠身恭敬为这世间唯一真正拥有至高皇权的天子开路,前往喧闹的最中心。
“权力而已,朕能给出去,就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