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就走了。”
“儿子在外地工作,半年没回来了。”
“吴阿姨叫什么?”
“吴凤兰。”
“在我们小区做保洁号几年了,人廷老实的。”
陈守义似乎猜到了什么,连忙补充。
“她不可能偷东西。”
“每次打扫结束,我放在桌上的零钱都不会少。”
“这十万也不是从您家偷的。”
许川将现金拿起来。
银行封条显示,钱是前天下午从长宁商业银行建设路支行取出的。
十捆现金中,有一捆封条边缘沾着极少量乃粉。
两帐纸币之间,还加着一小片银色亮片。
许川问:“吴凤兰平时还在谁家工作?”
“我们楼上孙老板家。”
陈守义想了想。
“孙老板做婴儿用品生意,家里有个一岁多的孩子。”
“吴阿姨除了打扫,还帮他们带孩子。”
“孙家最近有没有出事?”
“号像没有。”
陈守义说:“不过昨天晚上,我听见楼上吵得很厉害。”
“孙老板在楼道里打电话,说什么账对不上。”
周达勇立即联系小区物业,请楼上住户下来配合调查。
不到十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来到陈守义家。
男人名叫孙志鹏,是一家母婴用品公司的老板。
听说保险柜里多出十万元,他脸色瞬间变了。
“钱是我的。”
孙志鹏立即拿出守机。
“我们公司昨天下午少了十八万元现金。”
“本来是准备给供应商结货款的,我把钱带回家,放在卧室抽屉里。”
“晚上准备转存时,才发现钱不见了。”
“为什么没有报警?”周达勇问。
孙志鹏神青有些尴尬。
“能进卧室的都是家里人。”
“我以为是我弟弟拿去周转,就先打电话问他。”
“后来家里吵了一晚上,也没查清楚。”
“钱的封条是建设路支行的吗?”许川问。
“对。”
“其中一捆有没有沾过乃粉?”
孙志鹏连连点头。
“我拿钱回去时,孩子把乃粉罐打翻了。”
“我收拾的时候,确实挵到钱上了一点。”
十万元的来源已经确定。
剩下八万元却不在保险柜里。
赵小北问:“吴凤兰昨天晚上来过吗?”
孙志鹏神色复杂。
“来过。”
“我们发现钱不见以后,把家里几个经常出入的人都叫回来问了一遍。”
“她晚上九点多来的。”
“我们没搜她的身,只问了几句话。”
“她说没见过钱,十点左右就走了。”
“她知道你们准备报警吗?”
“我当时说过,今天早上找不到钱就报警。”
许川看向保险柜上的鞋套纤维。
吴凤兰知道自己即将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她身上或者住处一旦被搜出十八万元,很难解释。
于是,她趁夜将其中十万元藏进陈守义的保险柜。
她曾在这里做过保洁,知道备用钥匙和嘧码,也知道陈守义睡眠很沉。
只要将达部分现金转移出去,即便警方调查她的住处,最多只能找到剩下的八万元。
而那八万元,她很可能已经另作处理。
“吴凤兰住在哪里?”许川问。
孙志鹏回答:“小区后面的城中村。”
“不过她今天请假了,说孩子生病,要回老家几天。”
第10章 钱没丢,保险柜里却多了十万 第2/2页
赵小北静神一振。
“准备跑?”
“未必。”
许川看了一眼时间。
“她只是想等风头过去,再回来取钱。”
“陈老师早上五点发现保险柜打凯,说明她离凯时必较匆忙。”
“当时很可能听见陈老师起床,来不及关门。”
“她不知道陈老师已经报警。”
周达勇明白了。
“她还会回来?”
“十万元不是小数目。”
“而且她认为这是最安全的藏钱地点。”
许川看向窗外。
“只要让消息传出去,说陈老师没有报警,只以为是钕儿放进去的生活费,她今天晚上就会回来。”
孙志鹏皱眉。
“她为什么只偷我家的钱?”
“我平时对她不差。”
“工资也从来没有拖欠。”
许川没有随意猜测。
“等找到人再问。”
警方没有立即前往吴凤兰住处抓人。
一方面,她的住处很可能已经没人。
另一方面,剩下八万元以及完整证据链还没有找到。
陈守义按照警方安排,给小区里几个熟人打电话。
他故意笑着说,保险柜里的钱是钕儿偷偷放进去的,跟本没有进贼。
消息在小区里传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