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撞击的时候,看我能不能解开,感觉也挺好玩的,我想挑战一下……”
“怎么还不帮我绑?你不会没系领带吧?这可不行啊。特意叮嘱你要穿西装打领带过来,是因为人家待会要在你身.下叫‘爸爸’。”
“阿野,我先声明啊。你要是像平时那样穿搭,没有成熟daddy感的话,‘爸爸’二字我可能叫不出口。”
“不过没关系啦,你要是像平时那样穿搭,我叫你‘哥哥’怎么样?这个称呼也很刺激呀。哎呀,你说话嘛!你不出声也不行动是什么意思?是不满意我这身穿搭吗?那行,我现在换一套。”
洛清嘉说着,就撩起衬衣下摆,打算像脱套头衫那样脱掉衬衣。不过他的意图不是脱掉,而是露出真空的臀腿以及好看的腰背线条。
他脱得很慢,一边脱一边扭动腰臀,夹着嗓子撒娇,“哥哥,你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帮人家选衣服呀,人家好难受呀,有点等不及了,想快点感受哥哥的雄.风嗯~”
说完这些,衬衣下摆才撩到腰窝处,他在此处略作停留,正想往上,pp就被重重一拍。
“啪!”
闻琛忍无可忍,在那晃来晃去的成熟蜜桃上重重一拍,仿佛要拍出汁.水来。
他原本一直忍着怒火,想看这个小妖精在其他男人面前有多骚。想看看倘若有一天,他要把宝宝推进其他男人怀里,那种痛他能不能承受。
事实证明不能。他无法忍受这种钻心之痛。
事实上,从他接到酒店经理电话,知道坏宝宝偷溜到酒店等野男人那刻起,他就心痛得无法呼吸。强忍着一口气,才撑到现在。
“啊~讨厌~”洛清嘉配合着拉长的尾音,有节奏的晃了晃臀,“哥哥这样打人家屁.股,感觉涩涩的,搞得人家更想要了。”
闻琛听得火气蹭蹭上涨,又重重拍了几下,把那颗桃子拍得熟透了,才艰难抬头撇开视线,松了松领带,沉声呵斥,“嘉嘉,你闹够了没有?”
一开口,他就后悔了。原想冷着声音呵斥,谁成想嗓音沙哑,欲.色甚浓。
“咳咳。”闻琛清了清嗓子,沉声呵斥,“你长本事了,竟敢违反门禁时间,偷溜出来做这种事。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亏我还相信你真的体恤你的随行保镖,让他们晚上十点准时下班。原来是计划着等保镖下班,偷溜出来跟野男人私会!”
没听到回应,闻琛心道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便垂眸往床上看了一眼,想看看小家伙有没有哭鼻子。不料只这一眼,他就血液沸腾,险些失控。
不是他定力不行,实在是小妖精太诱人。
磨人的小妖精跪.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装鸵鸟,却忘了将熟透的蜜桃收回去。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吓到了,小妖精颤抖得厉害,那颗红彤彤的大桃子也跟着一颤一颤,仿佛在邀人品尝。
“咳咳。”闻琛清清嗓子,撇开视线,柔声道,“宝宝对不起,刚刚叔叔在气头上,用词有点过激。但是——”
他话锋一转,“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你违反门禁时间偷溜出来,必须得罚。不然不长教训。”
“啪!”“快起来,穿好衣服回家。”
“啪!”“别装鸵鸟,除非你屁.股不想要了。” “啪!”
闻琛脸上臊得慌,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在他的字典里,“屁.股”是很不文雅的词,打.屁.股更是极其下流的动作。但他在心爱之人面前,总忍不住说粗俗话,做下流事。
那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他浑身像过电般酥.麻。而他的好宝宝从不鄙夷他,总是红着脸颤着身子,全盘接收他的粗俗和下流,这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就着宝宝的这个姿势撞上去。将熟透的蜜桃撞烂,将纤细的腰肢撞折,将平坦的小.腹.灌.满……看宝宝还怎么偷溜出来和野男人私会!
“啪!”闻琛这次打完快速抽回手,生怕动作慢了,他的手会被吸附在那颗大蜜桃上。
打这巴掌的理由是什么呢?闻琛头脑混沌,一时想不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来这里,是要带宝宝回家的,再气再急,也应该回家再处置不听话的宝宝。
今晚事出突然,没有提前部署,加上宝宝来的时候声势浩大,原野那混蛋也在酒店门口闹出过动静。在酒店待得越久,越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他不能让宝宝的名声受损。
想到这里,闻琛眸中的欲.色终于褪去。但他还是习惯性在那颗熟红的蜜桃上拍了一下:
“别哼哼唧唧,快穿好衣服跟我回家。做错事就该接受处罚,逃避没有用。多拖延一秒,惩罚加重一分。”
“呜呜,我不要!”洛清嘉掀开头上的被角,一屁.股坐在床上。男人覆在他臀上的大手稍有留恋,就被他压在臋.肉和床垫间。
可能是他的动作太突然,闻琛毫无防备,才会顺着他的动作跌到床上。
男人的一只手被他压在臋下,令一只手曲肘撑着床,修长的手指攥着床单,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将他圈在怀里。
“嘉嘉,你压着我的手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