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国公主和各族小姐梳妆打扮之际,隐族的五位家主早已在无忧渡旁的一棟奢华楼船内观赏歌舞谈笑风生。
其中有名身着水色衣裙的宫女低头上前,将各位备选新娘到寝殿后的表现与言论告知给各位家主,五位自隐族而来的新娘备选自是经过精挑细选,严格照未来国主夫人的标准培养出来的,在到往各自的寝殿后,也是依照规矩行事,绝不会有半分失态疏漏。
唯有那来自令国的小国公主在寝殿哭闹,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和屈辱。
水族家主江珩洲失笑道:“怎么,那位公主还真想自己来挑呀。”
与他素来交好的火族家主祝熠不免嫌弃道:“呵,这样娇滴滴爱哭的公主,我可消受不了,不然珩洲你就送佛送到西,干脆娶了这位公主吧,还省了这么多麻烦。”
江珩洲连忙摆手说可放过我吧,“看在我水族此番尽力招待各位家主,又费心安置各位美人的份上,这公主夫婿的人选就不要把我算在内了吧。”
一旁的金鸣宸神色和缓,对身边如弟弟般的好友们自然好笑道:“难怪珩洲这回急着要出去迎那位令国公主,原来是想早早立功好撇清关系,我还以为是看上人家了。”
江珩洲难得带了丝少年气摊手道:“谁让我水族辖管族外之事呢,我们长老耳提面命要我不得怠慢令国公主,除了我亲自去接,还有谁能去?”
“那如果令国公主非盯上我们珩洲哥哥怎么办?”这时一道少年清朗的嗓音响起。
原来是坐在祝熠身边的一个十五六岁少年。
“祝兄,我就说你怎么把这家伙也带来了。”江漾洲对祝熠笑道。
原来火家主不是独身一人过来的,他还把自己的侄儿祝烁也带了过来。
江珩洲的年岁虽比这小侄儿大几岁,但两人经常也能闹到一处,于是故意面露不怀好意逗他道:“原来我们烁公子也想娶妻了?那不如就这位令国的公主如何,你珩洲哥哥我可是亲眼见过了,名不虚传的确是位貌美娇柔的公主,你要是见了肯定会喜欢。”
不出意料,没有被这么逗过的祝烁涨红了脸躲着道:“我是来看哥哥们热闹的,千万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我还小呢,娶妻什么的算了吧,我还想多自由个几年。”
闹得众人纷纷大笑。
不管怎么说,在场众人听闻那令国公主在寝殿又哭又闹的,对她印象是有些不大好了。
木家主宋兰荫跟从前一样,很难有什么事能调动起他的兴趣,很是冷淡的一个男人,今天也难得开口道:“令国弱小,难道他们连管教礼仪的人都没有,就这么放任一国公主哭闹惹人非议?”
于是探听情报的侍女说:“公主的和亲队伍里自然是有司管宫廷礼仪的老嬷嬷,可据说公主只让自己的四位侍女近身,那位老嬷嬷难以做主管教。”
哦,原来是这样。
隐族的家主们在这边谈笑不说,萧姮我那边也发现了这处不妥,因为她看到那几位小姐跟前都至少有带有一位嬷嬷,行事老辣行事周到,只有她这里全是年轻的面孔,似乎撑不起令国皇族应有的威严气派。
可是从令国带来的那位教养嬷嬷跟她并不相熟,只是因为出嫁在即宫内配备的,而且她也不想让一个随便什么样的人都能对她说三道四,于是萧姮我对身边的侍女们道:“早知道就把照嬷嬷带过来了,不像现在看着我们好像还低人一等似的。”
舞蟾连忙道:“奴婢随后就去队伍里把芳嬷嬷喊道跟前来,那照嬷嬷仗着从前服侍过神女殿下对公主历来严苛,动辄有什么看不惯的就肆意责罚,公主心善放她出宫养老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可千万别让她回来坏了公主的大事。”
萧姮我点点头道,也是。
此事先不谈,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熟悉环境,像她这种有心人只需在今晚的接风宴上,就能对此现状窥探一二了。
不仅如此,她还为各位国主备好了一份大礼,自信他们定会喜欢。
……
江风习习,月色濛濛。
无忧殿此刻却金碧辉煌,宫女们衣袂翩翩,端着精美镂金的漆盘进进出出。
明亮的主殿里丝竹声不断,金尊玉贵的人们各自分桌而坐,家主们一列,公主小姐们一列。
为彰显对公主的重视,令国的萧公主是与金族的小姐一同坐在中间位置的,两人边上各自还坐有两位隐族的小姐。
对面端坐着的也是六位,火族随行而来的烁公子也一同参宴。
萧姮我在入座前就已经在寝殿那里打探过她的五位对手了,金族小姐金瑶璎不必多说,大家门庭养出来的端庄贵女,自持身份进退得宜,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木族的小姐木若荑则是一位不爱笑似怀揣诸多心事,但礼节上却同样不会出错的小姐。
水族的小姐水流盼,人如其名如流水般顾盼生辉,让萧姮我很是忌惮,因为水族的这位流盼小姐和她极为相似,至于她是表里如一娇美无害,还是和她一样以此作为武器另有想法的,还需要再观察一阵。
火族的小姐严玫就不用说了,脾气和萧如晞如出一辙的感觉,但比萧如晞看起来要聪明很多,在没有完全摸清她的脾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