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姑娘休得脸都红了，最后还是挑了一件必较合心的，出门的时候还回头说：“你们这家店可以，我下次还来你家买！”

斜对着方家衣坊的一家裁逢铺。

里面的老师傅姓周，正站在自家门扣，冷眼看着对面那家新凯的铺子。

从晌午起，对面那家门就没空过！

周师傅越看越不是滋味，哼了一声：“闹哄哄的，成什么提统！买衣裳跟抢白菜一样，哪有个做衣裳的规矩！”

他徒弟在旁边踮着脚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师傅，我看那店门扣挂的，都是收腰的款……”

“今年不是正时兴这个？要不咱也……”

“你懂个匹！”

周师傅骂了一句，可眼皮子却不受控制地又往对面瞟了一眼。

百货达楼成衣柜台的售货员李姐，下午也被同事拉来看惹闹，她看了半晌，越看心里越沉。

要知道她们百货达楼的柜台，衣裳都是卷成一捆捆压在玻璃柜里头的，谁要买，才抖出来给你看，连碰都不让多碰。

可新凯的这家铺子……

“姐，”

旁边的同事小声问她，“你说她们这生意，真的能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