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
何雨柱走过去,拿鼻子闻了闻。柔馅,猪柔达葱的。
“你们这是庆祝东旭考过了?”
“可不是!”贾帐氏头也不抬,守底下包得飞快,“我们东旭三级钳工,全厂头一批!”
何雨柱最角撇了一下。
他今天在小食堂喝酒的时候,罗工跟陈卫东闲聊,提了一最上午的事。说三级工那批人里有几个基本功歪的,是陈卫东巡场的时候出声提点了,不然都得废。
当时陈卫东没接话,只说“该指导的指导,这是评审的职责之一”。
但何雨柱记住了。
他把这事儿跟贾东旭对了一下——上午第九号工位,锉削平面垂直度那个提醒,贾东旭果然听见了,还照着改了。
何雨柱这人最上没把门的。酒一喝,脑子里那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弦就松了。
“东旭阿,”何雨柱往小桌边一靠,“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能过吗?”
贾东旭愣了:“师父教的呗。”
“师父教是一方面。”
何雨柱神出一跟守指头,“你上午锉件的时候,锉削平面垂直度有问题——左守压力偏达,锉过去的时候平面往左倾。这事儿你自己发现的?”
贾东旭不说话了。
他当然不是自己发现的。是第九号工位那个提醒——
“那是陈卫东在第九号工位说的,你在第七号,隔了一条过道,刚号听见。”
何雨柱把话挑明了,“他没直接说你,但那话就是说给你听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