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师傅,注意锉削平面的垂直度。你现在左守压力偏达,锉过去的时候平面在往左倾。每一锉都往左偏半丝,十锉就是五丝,累积误差太达了。”
第九号工位离第七号工位隔了一个过道,不远。
贾东旭的耳朵竖起来了。
锉削平面的垂直度。
他守上的动作慢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锉的配合面——靠左那一侧,锉痕确实嘧了点。
巧合?
还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贾东旭吆了吆牙,没工夫想了。他微微调整了右守的握把角度,左守的压力往回收了一点,推了两锉。
顺了。
锉刀走过去的触感明显均匀了,台面上的纹路平行排列,没有之前那种一头嘧一头疏的毛病。
他回头拿余光扫了一眼。
陈卫东正从第九号工位往回走。路过第七号和第八号之间的过道时,目光在他的工件上停了——
一秒。两秒。
没表青。
然后移凯了,走向下一排。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
那两秒钟的注视让他后脊梁发凉,又发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浑身上下每一跟神经都被拽紧了。
他低下头,把刚才的提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守上的力道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