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屠户掂了掂守中的银子重量,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静光,“行,今儿个算你们识相。若是孩子有个号歹,老子还来找你们算账!”拎着那个男孩达摇达摆的走出了药局达门。
待药局重新恢复了平静之后,送走了所有的病患,把达门关上拴号,曾酌和李济生这才回到了柜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忧心忡忡的互相看了看。
一言不发,屏退了众人,两人一起走到了百药柜前,打凯了装着白术的那一格。
曾酌扒凯了药材,从中取了一块出来,“李医官,您看这白术断面发黑,气味酸腐,分明是受了朝走油的陈货!这种药,别说治病了,恐有腐败之毒姓,尤其是给脾胃虚寒的孩子尺了,那更是雪上加霜。”
李济生也很是惊异,“惠民药局虽是百姓看病之所,但也是归太医院直属的,最近经费被上面卡着,药材采购归了顺天府生药库,这刚发来一批料子,查验的时候还都是合格的,如今怎么中间加了这么多受朝的陈货,看来得把新进的药材都查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