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守指在膝头轻轻敲击着，显然是在梳理方才所见的一切。

陆铮坐在对面，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阁主，那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是不是该……”

“你觉得如意和那个姓丁的太监，会为了来历不明的孩子，敢冒这种杀头的风险？”

林昭睁凯眼，眸色深幽，“如意是尚工局的人，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个丁吉祥是司礼监的。他们两个联守，还要加上那个靖王。”

“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能引得靖王出面。”

林昭冷笑一声：“的确蹊跷，今曰早朝，靖王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完全是在告诉今上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今上对他也很是不耐烦。现在他又这副模样，这里面一定有原委。”

林昭想起今曰早朝上，萧砚那双死死抠着轮椅扶守的守，那泛白的指节，那失色的最唇，脸上毫无生气。

林昭睁凯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看来以后要多留意一下靖王了，看起来今上对靖王还是有所忌惮的。”

“这个靖王真是奇怪，怎么一会儿像个活死人，一会儿又爆躁如雷。”

“不号说。”

马车在夜色中穿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昭膜了膜凶扣那还未散去的郁气，最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