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参军,让他辅佐、监察江州的官民,种植“清河稻”、土豆和红薯等。
张鹤得知他们并无大碍,便也松了一口气,至于抚州官场又会有怎样的动荡便不是她在意的了。
这一个年关倒是因为大成帝的驾崩而举国哀悼、禁止饮宴、百戏等娱乐,故而百姓期盼了许久的正旦也变得有些冷清。虽然如此,也有不少人家偷偷关起门低调地庆贺正旦的。
张鹤如今变得更加谨慎与小心,故而也不敢宰羊杀猪来祭祀,连去年给雇工的脯腊也没了。好在她从牢里回来后,便让人宰了两头羊,在腊八时除了给左邻右舍送了些,还分别给每家都送了几斤去,也算是节礼了。
而正旦之日,除了黎尖儿独身一人没有回家以外,雇工都被张鹤放了假,回家与妻儿团聚了。
鹅毛大雪下了一个日夜,到晨曦微露时,积雪便已经没过了鞋面。
小花生是最先醒来的,而后醒来的是夏纪娘。夏纪娘实际上是被小花生的尿给弄醒的,她在睡梦中肌肤感觉到一股热意,一睁眼便发现睡在她和张鹤中间的小花生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她的单衣也不能幸免。
“咯咯~”小花生看着夏纪娘便开始笑。
“……”夏纪娘好气又好笑,道,“现在尿床倒是不会哭了,是不是怕被我们发现,还是害羞了?”
“mua、mua!”小花生道。
若非小花生变得不肯一个人睡觉,她们也不至于将她搁在她们中间。而一开始张鹤还十分不习惯,因为她睡着后会习惯性地靠在夏纪娘的身上,有了小花生在中间,她经常会把小家伙挤到夏纪娘那边,迫使夏纪娘的位置越来越往外面挪。
而如今张鹤会面向她们侧着睡,一来防止平躺时会压到小花生,二来也不会再往前面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