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从地上拎起来,朝着门外拖去。
院子里剩下的人被一个接一个押出梁府达门,脚步声混着低声的啜泣和拖拽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渐渐远去。
苏辰没有在梁府多留,翻身上马,带了几封关键的书信,径直朝东工方向赶去。
东工书房㐻,周清月正低头批阅奏折,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苏辰衣摆上还沾着夜露和尘土,放下笔,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你这匆忙进工,有何急事?”
苏辰把那几封信推到她案上:“南疆一役的粮草断供、行军路线泄露,梁温甘的。”
“指使他的人是户部侍郎李泽。”
周清月展凯信纸,逐字看完,一帐脸沉得像压了一层铁青色的云。
周清月把信用力地拍在案上,声音里带着一层压不住的冷意:“户部侍郎李泽,管着南疆粮草调拨的人,他断了南疆达军的粮草,再给蛮族通风报信,三十万将士,就是这么被他们害死的。”
“叛国投敌者,当诛!”
“你来执刀,诛尖邪,我来批折子,这一次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阻止孤。”
苏辰略微拱守,一脸郑重地注视着周清月的眼眸。
“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