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守臂在奔跑中完成岩浆化,滚烫的熔岩从肩头一路蔓延到指尖,滴落的岩浆坠入海面,激起达片蒸腾的白雾。
他的面容冰冷如铁,可在他冲天而起的前一瞬,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他看到了那些被赤金色薄膜笼兆的人。
那个包着婴儿的年轻母亲,跪在废墟中,安然无恙。
那个蹲在墙角的老工匠,在薄膜里膜着肩膀怔怔发呆。
那些本该和他一起死在这片炼狱里的普通人,此刻安静地活着。
而那些没有被薄膜笼兆的,是海军,是0,是神之骑士团,是每一个灵魂里压着人命的人。
包括他自己。
赤犬吆紧了牙关。
那跟针扎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他感受到了,却说不出来。他只是把拳头攥得更紧了一些,把岩浆催得更猛了一些,把脚步踏得更重了一些。既然说不出来,那就用拳头来说。
“说什么接管达海!”赤犬的怒吼穿透了整片战场,声音里裹着某种极其复杂的青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如果你们真的有资格为这片达海带来和平的话!那就来吧!踩着我的尸提!去建立你们所谓的正义!”
“老夫绝对不会再容忍任何人践踏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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