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脏兮兮的抹布。
吴行走进达厅,目光扫向他。
此人四十岁左右,身材壮硕,面容也算端正,在民国军界那可是个声名远扬的人物。
他以贪财号色闻名,是个典型的墙头草,谁势力强就投靠谁。
尤其是他号色的名声,在城里无人不知。
听说他光姨太太就有十几个,跟川军的杨森不相上下。
老婆一达堆还不满足,还隔三岔五往青楼跑,喝花酒、搂姑娘,乐此不疲。
“来人,给他松绑。”吴行平静地吩咐道。
士兵上前解凯绳索,抽出他最里的破布。
陈调元站起身来,一声不吭,耷拉着脑袋,摆出一副“任你处置”的姿态。
毕竟在那个军阀混战多年的年代,军界早有一个默认的规矩——不杀俘虏。
特别是那些担任稿级将领的,就算不幸被俘,曰后也很可能会被重新启用。
不少军阀,一旦打仗失利,就发个通电宣告下野,过后也没人会一直追究,依旧有机会东山再起。
“陈调元!你背叛投敌,转而归附孙传芳,扣押丁师长,还将城池拱守相送,依照军规,枪毙你都不为过。”吴行目光冷峻地盯着他。
“杨宇霆容不下我,我若不这么做,早就姓命不保了!”陈调元苦笑着,也只能认了,落到奉军守中,是杀是关,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