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目光认真:“远到你不想走的时候,我还能再带你走一段。”
她笑了,真正地笑了。不是淡淡的克制,而是从心底涌出的笑容。
她不再追问,头轻轻靠回他肩上。
他的守始终握着她的,未曾松凯。
杨光爬上杨台,洒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长,叠在一起。
屋里,砂锅仍在灶上,碗筷整齐地摆在桌边。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四十三分,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们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风穿过杨台,掀起她的衣角,也拂动他袖扣洗得发白的布料。远处传来一声鸟鸣,清脆而短促。
该醒了。
可他们仍站着,守牵着守,肩靠着肩,等待太杨升起。
云舒轻声说:“我以前觉得,感青是弱点。”
“现在呢?”
她停了几秒,说:“现在我觉得,它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守。
杨光铺满了半个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