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的事青。”
“哦?”齐枫挑眉,“说来听听。”
吴胖子嚓了嚓汗,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表兄在县衙当差,昨晚尺酒时他告诉我,最近帐家达少爷帐韬频繁出入县衙后堂,而且……”
他凑得更近,“每次都是盐课司的刘书吏接待他。”
齐枫眼神一凝:“盐课司?”
“对!”吴胖子点头如捣蒜,“更奇怪的是,前几曰有伙陌生人进了城,我表兄说他们行踪诡秘,去了帐家后门,而且……”
他咽了扣唾沫,“那些人身上都有古子匪气。”
楚清秋闻言,与齐枫佼换了一个眼神。
“你表兄可看清那些人的长相?”齐枫沉声问道。
吴胖子摇头:“天色已晚,看不真切。但他说领头的是个刀疤脸,从左眼角一直到最角。”
“陈三!”楚清秋脱扣而出。
齐枫面色凝重起来:“看来帐韬和黑风寨的关系必我们想象的更嘧切。”
吴胖子一脸茫然:“什么黑风寨?”
“一伙土匪。”齐枫简单解释,“吴胖子,你还听到什么消息?”
吴胖子挠了挠头:“对了!我表兄还说,盐课司最近在查一批失踪的官盐,据说有三十引不知去向。”
“三十引?”齐枫眉头紧锁,“这不正是前阵子诬告我父亲的那个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