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检查一下?”
刚刚在旁边正欲发作的堂兄闻言怔了怔,转头有些尴尬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十分意外的说道:“妈,他说的都对,您这周刚刚查出了肝功能异常。”
但这件事只有他们家里人自己知道,哪怕是对二婶的娘家人都没提起过。
沈栾这一周都待在秦惊蛰那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难道他真是通过闻气味闻出来的?
二婶蹙了蹙眉,没好气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沈栾答:“我最近在学中医,我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刚刚看二婶的面色和口气的气味,都和肝损伤的症状对上了。”
二婶刚刚的针对瞬间收了起来,问道:“中医?你小子还能学上中医了?那你知道我这个病怎么治吗?”
医生说二婶有严重的酒精肝,已经很严重了,必须马上戒酒吃药,否则可能会面临切除肝脏病灶的风险。
沈栾没有回答,反倒是上前捏起二婶的手腕给她搭了个脉,说道:“还好还好,还有救。虽然确实很严重了,但喝中药调理一段时间,彻底将酒戒掉,不熬夜别生气,调理个一年半载应该不需要手术。”
“真的?”二婶的脸上露出惊喜,她很害怕进手术室,因为她的父亲就是肝病去世的,做完手术不到三年人就没了。
沈栾点头:“我给您开个方子,您照着方子调理……”
大堂哥蹙了蹙眉,问道:“妈,您真信他啊?他什么时候学过中医了?”
二婶也有些狐疑:“可是,他刚刚说的都对上了,说明确实有点东西。”
虽然她也确实不相信沈栾,可她更不想动手术,如果能喝中药调理,哪怕吃点苦头,她也是愿意的。
沈栾见状说道:“没事的大堂哥,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先让二婶喝上半个月。半个月以后去复查,看决定要不要继续。”
二婶赶紧道:“行行行,那你把药方发给我。”
大堂兄还想劝,二婶却意已决,她心里有自己的坎儿,这件事困扰了她很多天,担心自己会像父亲一样,动完手术要不了多久就会离世。
好不容易有个别的方法,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让死马当成活马医。
这时,上手的秦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小子,当真学中医了?学会了多少啊?”
沈栾赶紧道:“也就刚学了个皮毛,勉强可以诊脉开方。”
他可不敢说他在原来那个世界早就拿到了硕士学位,而且拿到了医师和药师双资格证。
就这,他都担心在原主的家人面前崩人设。
秦老爷子挽了挽袖子,说道:“那好,你来给爷爷诊一诊。”
沈栾乖乖点头,上前给秦老爷子把了下脉,抿了抿唇道:“爷爷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一到阴天下雨就偏头痛,偶尔还会被噩梦惊醒。”
秦老爷子震惊道:“这都能把出来?你小子神了啊!跟谁学来的?”
沈栾嘿嘿笑了两声:“当然是跟我们老师呀!”
在一旁观察的秦惊蛰是不信的,他才读了一周的中医学,难道他有神一身孕的天赋,这么快就能学会中医的精髓?
秦老爷子却很高兴:“好好好,你小子可以啊!那……爷爷这个,能治吗?”
秦老爷子不想天天吃安眠药了,这东西毕竟对身体不好。
沈栾点头:“没问题的爷爷,我给您开一个安神茶,包您今天晚上就能睡个好觉!”
这时,秦惊蛰忽然开口:“小栾这么厉害,不如也给小叔把一下脉吧?”
沈栾一看到秦惊蛰的脸就尴尬,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周了,可他还是忍不住脸红。
毕竟是发生过那种关系的人,难免心里怪怪的。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点头道:“好的小叔,让我看看……哇,小叔的身体还是相当不错的!底子打的好,五脏六俯都很健康。尤其是……呃……肾好。”
“哦?”秦惊蛰冲他挑了挑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