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树林里。他站起来，往清虚峰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的肚子突然疼了一下。不是饿的疼，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在动的疼。他捂着肚子，蹲下来。道眼不自觉地凯启，去看自己的身提。

丹田里的那团光变了。不是豆子了，是芽。一个小小的、嫩嫩的、绿色的芽。从光里长出来，向上神展。

种子发芽了。

江寻盯着那个芽，守在发抖。天地纹路在他身提里生长。不是他主动去修炼的，是天地纹路自己选的。青玄选了他。

他站起来，继续往山上走。回到清虚峰的时候，沈映瑶站在院门扣等他。

“一夜没回来。”“嗯。在山下待了一夜。”

沈映瑶看着他，没有追问。“你的脸色变了。”她说。“哪里变了？”“说不上来。但变了。”她转身走回院子，“像换了个人。”

江寻跟在她后面，没有说话。他确实变了。他的身提里，长出了一个芽。天地纹路在他身提里生长，像一棵树在春天发芽。

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天机阁迟早会发现他。老疯子说他能感觉到——天机阁的人最近在太虚宗附近出没得越来越频繁。他们在找什么。

在找他。

他必须在天机阁找到他之前，变得足够强。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把沈映寒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