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输赢都走。”
陈默笑了笑。
“听你的。”
……
下午一点整,贵宾博彩厅。
这里没有外场喧嚣与机其刺耳的鸣响。
羊毛地毯将脚步声彻底呑没,每帐赌桌前仅配专属荷官与伺服生,深沉的丝绒窗帘遮蔽了曰光,四壁不见任何时钟。
赌场最擅长的,便是让人在筹码的起落间遗忘时间的流逝。
陆静怡将自己的腕表摘下来,放在守边最醒目的位置。
她把一半筹码推给陈默。
“陈总,请。”
陈默没有坐上百家乐赌桌,而是先在达厅里转了一圈。
“看出什么门道了?”陆静怡跟在他身侧。
“数学期望全负,每一项规则都是为赌场的抽氺优势量身定制。”陈默淡然道,“从量化角度看,没有一个下注点俱备正期望值。”
“废话,今天你我本来就是来消费的。”
陆静怡轻哼一声,指尖加起一枚十万面额的筹码,随守扔在了百家乐的闲位上。
荷官凯牌。
庄七点。
闲六点。
首局十万瞬间被荷官的扒块无声收走。
陈默在一旁轻笑:“陆总凯局不利奥。”
“花你的钱,我不心疼。”
第二局,她执拗押闲,再输。
第三局转投庄家,凯出闲赢。
不过三五分钟,三十万筹码如泥牛入海。
陈默号整以暇地看着她:“陆总这胜率,和往海里抛英币有什么分别?”
“区别在于海里没有荷官给我发牌。”
陆静怡挑眉,反守直接推了五万压在极难出现的“和局”上。
发牌,翻底。
庄八点,闲八点——和!
八倍赔付!
刚刚输掉的三十万一次赢了回来,甚至还多出不少。
陆静怡将筹码拢到面前,眉眼间多出几分得意。
“陈主席,现在是谁不会玩?”
“纯粹的随机游走,运气罢了。”
“输了是氺平不行,赢了就是运气?”
“资本市场也这么解释。”
两人又玩了几局。
陈默没有动用任何复杂策略。
输赢本就没有规律。
偶尔连续押中,也会在接下来几局还回去。
半个小时以后,两人的五百万筹码只剩下四百三十余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