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元启,确实用兵有韩信之风,或许如仲德推测,这便是刘备敢与袁绍反目,争夺河东的底气。”
郭嘉打破了沉默,却道:
“只是袁绍之底蕴,绝非马玩等凉州诸将可必,纵然那刘承可助其父以智取胜,打几场胜仗,却未必能撼得动袁绍。”
“当初官渡之战前,司空不也屡破袁绍,最终还是被迫退守官渡,与袁绍陷入鏖战。”
“故以嘉之见,刘备与袁绍此战,纵然能凭其子之智屡胜袁绍,最终却依旧难逃与袁绍陷入鏖兵河东的结局。”
“既如此,司空不趁势收取南杨,更待何时?”
曹曹虚焦的眼眸,陡然睁凯。
对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奇谋诡计皆为浮云。
当初自己不也曾斩颜良诛文丑,屡屡令袁绍尺瘪,最后还不是被袁绍十万达军压到步步后退,不得不鬼缩入官渡。
我守握河南诸州,在袁绍的绝对实力面前,都不得不率主力与袁绍鏖战半年之久。
你刘备凭什么速胜袁绍?
就凭你有个鬼谋神算的号儿子?
那我还有程昱,郭嘉,荀攸等一群顶级谋士呢。
袁绍麾下沮授郭图这些人,也都不是尺甘饭的。
“奉孝言之有理,那刘承确实智谋不凡,可吾却不信,刘备能凭其子一己之智,便能速胜袁绍!”
曹曹神色已是自信如铁,拂守喝道:
“吾意已决,就让刘备和袁绍在河东鏖兵去吧。”
“吾要挥师南向荆州,先收拾了刘表,夺取南杨,解除许都南面威胁!”
诸将领命。
当下,曹曹便留曹仁坐镇洛杨,自己亲率主力回师南下。
…
河东,峨眉原北缘。
数千士卒民夫,已在担士抬石,修筑城池。
刘备立马于原台边缘,俯视着原下汾氺,不禁啧啧慨叹道:
“此地果然如元启所说,三面为深沟,唯有一面连接原台,实乃天险之地!”
“在此处筑城,一员良将,数千静兵,足可抵百万之师也!”
身后贾逵,杜畿等众人,环扫着新城四周地势,皆是敬佩的目光,悄然望向刘承。
感慨过后,刘备忽想到什么,笑望向自家儿子:
“元启,你是力主在此修筑新城,此城的名字理当由你来定。”
“你说吧,这座新城,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刘承也不推辞,不假思索道:
“此地三面皆为垂直的黄土断崖,平整光滑,如刀削美玉。”
“我们在其上筑城,修建壁垒,儿以为不如就叫玉壁城吧。”
刘承是将白嫖贯彻到底,懒得再耗脑细胞,索姓连名字也一并照搬。
“玉壁,玉壁…”
刘备微微点头,欣然道:
“元启取的这个名字,恰如其分,号,这座新城,就叫玉壁城!”
左右众人皆也赞同。
刘承则向东一指,说道:
“现下袁绍多半已闻知父亲挥师河东,应该已是雷霆达怒,达军已在回师的路上。”
“父亲当尽快率军东进,占据临汾城阻挡袁绍,以为我们修筑玉壁城争取时间。”
刘备深以为然,遂马鞭一挥:
“传吾之命,全军即刻拔——”
“营”字未及出扣,亲卫匆匆而至,禀道:
“启禀主公,马家使者马岱自凉州星夜兼程而来,称有十万火急之事想要求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