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不管是全盘统筹布局,还是瞬息万变的市场决断,他的专业水准挑不出半点瑕疵。
也正因如此,纵使他顶着令人闻之色变的“砚阎王”名号,长期在他手下共事的员工,心底无一不折服于他出众的能力,心甘情愿为他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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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沈栖带着女儿来到海城已是整整一周。她的时间相对来说比较宽裕自由,几乎每天都会来病房探望并照顾外婆。
沈家亲友不算繁杂,沈老太太膝下仅有一儿一女。长子沈绛常年陪在她身侧,小女儿沈云舒却早已英年早逝。
沈栖十岁那年,被舅舅沈绛接回沈家,自此便与他们一同生活。
沈绛膝下仅有独子沈聿戈,因此沈栖与沈聿戈相处得格外亲近,情同亲生兄妹。
得亏沈栖在旁照料,沈老太太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和润,身体也在慢慢好转,大家看在眼里,心底满是宽慰。
到了周末,暂时可以放下公事的沈聿戈专程来到病房照顾奶奶,执意让沈栖回去休息。
沈栖也不忸怩推辞,正好,她可以和好友谢芮相约放松。
大多数的友情都是阶段性的,但沈栖和谢芮从高中到大学,乃至到现在,关系越来越深厚。
谢芮如今已是业内顶尖的金牌律师,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她总是一身清爽干练,简约利落,一米七的高挑身姿加上明艳五官,往人群里一站,格外惹眼。
今天沈栖终于不用带娃,也不用在病房照顾老太太,彻底放飞自我,甚至给自己画了个细致的妆。
“呦,这是哪里来的大学生呀?”谢芮笑着对沈栖打趣道。
一见到谢芮,沈栖立刻熟稔地挽住她的胳膊,像从前念书时那样撒着娇:“大忙人,终于约到你了。”
“哪有,明明是你要在医院照料你外婆。”谢芮也在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过沈老太太。
沈栖:“照料外婆倒还好,主要是初初这个小丫头太难带了,没有陈阿姨的我简直太难了。”
别看沈之初一副文静乖巧的样子,实则相当磨人。这个年纪的孩子嘴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一天到晚用不完的精力。
在云城时,有陈阿姨帮忙带娃,沈栖乐得轻松。可到了海城后,凡事都是她亲力亲为,别提有多操心。
“呜呜,好可怜的宝宝呀,明天我放假,来帮你带娃怎么样?”谢芮揉揉沈栖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
“现在带你去按摩spa好不好呢?”
沈栖:“迟点吧,我得先去商场给初初买一只电话手表。”
一直以来,沈之初在沈栖眼皮子底下寸步不离看着,她便一直没想着给孩子买手表。
可上次沈之初在医院赌气跑开一事,给沈栖敲醒了警钟。孩子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大人终究无法时刻紧盯。有块带定位的电话手表,无疑能多一份安心。
海城商圈繁华,去年新开的这家商场更是风头无两,据说规模冠绝全亚洲,海城本地的傅氏集团也为这个项目投入了不少资金。
离得近,沈栖和谢芮就决定去这家商场。
说来也巧,今天恰逢这家商场开业一周年庆典,再加上又是周末,场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谢芮平时工作忙,几乎没有别的消遣,唯独偏爱逛街购物。得知商场推出周年活动,她顿时来了兴致,格外积极。
电子产品专区旁,整齐陈列着数台展车,全是傅氏集团旗下品牌霆域(tevor)刚推向市场的新款车型。
沈栖早就在广告上留意过它们,亲眼所见,只觉车身设计愈发精致,处处透着奢华质感。
谢芮见沈栖一直盯着那几辆车,问:“对车感兴趣?”
沈栖摇头:“一般。”
谢芮:“哦,那就是对造车的人感兴趣咯。”
“没。”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呀。”谢芮笑眯眯。
沈栖推了推谢芮:“走啦。”
两人正准备走,侧边忽然飘来一句嘲弄:“呦,这不是周栖嘛?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沈栖了。”
沈栖和谢芮同时顿足,往身侧看了眼。
是周源。
穿一身潮牌,利落的美式前刺发型张扬亮眼,身边跟着几个同龄的男女,个个打扮时髦,眉眼轻浮,一看都是玩咖的模样。
同行有人好奇,问周源:“这人谁啊?”
周源笑说:“我爸前妻的女儿,以前叫周栖,现在改名叫沈栖。”
他说着抬手点了点自己下巴处的疤痕,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瞧见没?我这道疤,就是拜她所赐。”
谢芮忍不住嗤了一声,白眼一翻:“呸,真晦气,怎么碰到这么个玩意儿。”
沈栖懒得理会这种垃圾,拉着谢芮转身要走,不料,周源却还像只苍蝇似的缠了上来。
“听说你有个女儿了?未婚先育?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啊?”带着讥讽的声音尤为刺耳。
沈栖蹙眉,冷声:“周源,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周源笑得吊儿郎当:“既然是野男人的孩子,那就是野种咯?不然是什么?”
商场人多嘈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