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惜了,再也没有哪个能吃这么多,还舍得吃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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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穿越的第十四日,已经慢慢地适应这个时代的节奏了。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浮现深处的记忆,怀念过去。
白日摆摊,顺道把摊位费缴了。
先前补上了陆锦佑的束脩,又缴了五百文的摊位费,手里就只剩下二百来文。
发家致富,任重而道远。
沈清音一如既往地摆摊,过了最忙的时辰,正想歇歇,却瞧见了好几日没碰面的邻居。
她正要抬手招呼对方来吃面,却不想那男人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沈清音撇了撇嘴,暗道果然就是对她有意见。
约莫第一影响不太好,才叫人家觉得轻浮了。
也不能怪她呀,要怪就怪那阵邪风,偏把她的头巾吹到隔壁了。
也怪他肉/体太美好,叫人看痴了眼。
好好的人脉,偏生因为多瞧了两眼,就这么在手中溜走了。
沈清音闭上眼,往自己的眼皮子上拍了两下。
再睁眼,就看到周晟在街中茶楼外与一个中年妇人交谈。
那妇人瞧着有几分眼熟,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她在七八日前见过这妇人。
似乎是周晟舅母。
没过一会儿,周晟和妇人就进了茶楼。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周晟和妇人就从茶楼出来。另外还有另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年轻的姑娘。
姑娘模样清秀,身上穿着亮丽的衣裳,此时正羞赧地站在周晟跟前。
沈清音也想起了那日听到的话。
这周官爷原来是在相看呀。
她弯眼笑了。
看来,不久后,青石小巷就要办喜事了。
不过,等这男菩萨成婚了,以后就不能再有任何带颜色的遐想了。
片刻之后,那几人就分开了。
周晟转头,正巧看到隔壁妇人视线灼灼地盯着他。
他微一蹙眉移开了视线,继续听着舅母的念叨。
“那姑娘模样生得俊俏,性子又好,家境也殷实,你别总冷着一张脸,把人家姑娘吓跑了。”
“笑一下。”瞧着外甥那张冷脸,叹气道:“真白长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了。”
陈氏也放弃了让外甥温柔的想法。
“总归,要是那姑娘还满意,你们就快些定下,最好明年生个孩子,家里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冷清了。”
周晟开口道:“那姑娘怕我,成不了。”
陈氏闻言,顿时没好气道:“到底是人家姑娘怕你,还是你让人家姑娘怕你?或者说是你不想成家?”
周晟抿唇不言语。
陈氏叹气:“你这样总是不管不顾的,舅母也担心,你从军十年,没消息的时候,舅母每每想起你舅舅,想起你娘,都觉得对不起他们,当初没能把你留下。”
“如今你回来了,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得先成家,让周家有延续的香火。”
周晟沉默了几息,才开口:“舅母,我会成家的,最迟我会在三十岁前成婚,这两年你就莫要管我了。”
*
沈清音做好暮食,却还没见陆锦佑回来。
她抬头看了眼入暮的天色,喃喃自语道:“今日怎这么晚都还没回来?”
沈清音等到饭菜凉了,夜幕笼罩下来时,也等不住了。
怕出事,她起身想出门寻一寻。
正要出门,院门蓦地打开了。
还没等沈清音看清楚,陆锦佑就飞快地从她身旁掠过,直奔他自个的屋子而去。
等沈清音追过去,看到的是紧闭的房门。
她连忙敲门:“锦佑,怎么了?”
虽然没看清楚,但也能看到他一身狼狈。
屋中没一会儿传出陆锦佑的声音:“嫂子,今日散学时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衣裳摔坏了,衣衫不整,只好入暮才回来。”
“摔得严重吗?”
“有些擦伤,不严重。”
沈清音在外等了一会儿,陆锦佑才换了一身衣裳出来。
她想查看他脸上的擦伤,他却有所闪躲,稍稍偏了偏脸。
虽然闪躲了,沈清音还是看到了他左边脸颊红肿一片,不像是擦伤,反倒像是……手掌印。
这个年纪的少年自尊心很强,追问反而适得其反。
沈清音佯装没有发现,说:“等会煮两个鸡蛋,你自己滚一滚,消消肿。”
见嫂子没有追问,陆锦佑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应了声“好。”
“先洗手吃饭吧。”
陆锦佑走路去洗手,但脚似乎也伤着了,有些跛。
沈清音观察着他走路的姿势,眉头紧皱。
他这完全不像摔的,反倒像是——校园暴力。
脸上的巴掌印,还有他的闪躲,很像。
可这古代不是现代,不能直接去私塾询问夫子是怎么回事。
古代夫子地位德高望重,至于怎么看待打架斗殴?
很可能不管是过错方,还是非过错方,都觉得有辱斯文。
别到最后,她没给陆锦佑讨回公道,反倒让他在夫子跟前落了不好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