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又开始说话本子里的事了,哪有什么下蛊不下蛊的。”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退亲,”虞惜好奇地问道,“你的脑子是不是撞到了?”
金谣不解,“何意?”
虞惜:“我总感觉你脑子坏了。”
金谣:“……”
金谣不知该怎么说,支吾了一下,来拉她,“哎呀,好了好了,咱们不提他了,你那夫婿待你怎么样,我听我娘说,你嫁得可好了,让我向你学呢。”
虞惜想起陆执那张脸,颇为骄傲地仰起了脑袋,“不瞒你说,我夫君对我可好了!而且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俊俏,去年那个什么状元郎,探花郎,都不敌我夫君的万分之一!”
金谣羡慕地“哇”了一声,“下次我也要见见。”
去年的探花郎已经够俊了,虞惜的夫君竟然更俊,金谣想象不到,那得是神仙吧!
“但你嫁的是陆平的大哥,你俩没碰面吧?”
“没,”说起来虞惜也好奇,“好像都没见到过他,我还打算出出大嫂的风头呢。”
金谣则是心中有个猜测,虽然陆平养外室不体面,但陆平待虞惜是真好,就连他们出去踏青,虞惜骑的小马都是陆平亲手养大的,指不定陆平现在还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呢,不然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看着虞惜没心没肺的样子,金谣羡慕不已,“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啊。”
要知道虞惜发现陆平养外室后,虽然要死要活的,但第一件事就是把陆平给踹了。
虞惜却突然问道,“对了,你知道京城里有哪个府上的小姐叫筝玉吗?”
“筝玉……”金谣想了想,“诶,我好像还真听过这个名字,去年我姐她们去了一个什么赏花宴,说有个叫高筝玉的姑娘特别有才情,还是什么阁老的表妹,据说来头不小呢。”
说完,金谣看向虞惜,却见虞惜不知在想着什么。
金谣瞬间想起来了,虞惜的夫君就是阁臣,她婆婆就姓高,那高筝玉岂不就是虞惜夫君的表妹?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金谣有些担心,虽然她舍不得和未婚夫退婚,但劝起好友,她还是很有话说的,“实在不行你和离吧,咱们再嫁一个好的。”
“我才不和离!”虞惜才没多想,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她才不胡乱猜,“我就问问,我夫君比你的□□未婚夫好多了,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
说完,虞惜就跑开了。
金谣拧帕子,又气又急,“你未婚夫才是□□呢!”
但虞惜已经跑远了,金谣叹了口气,打算先回家再说。
·
虞惜回去的路上,还买了两包核桃酥,回府后照例让人给陆夫人送了一份,然后去前院打算找陆执。
“小姐,姑爷去上值了呀,”喜鹊连忙提醒她,“姑爷就三日婚假,之后十日一休,要等到晚上才回来呢。”
虞惜恍若大悟,“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不得不说,之前陆平那家伙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成日在她跟前献殷勤,害得她都差点忘了,她夫君是朝廷重臣,每日忙的不得了呢。
虞惜见时辰还早,便先回去午睡了一小会儿,然后看话本子,估摸着陆执快回来了,起身往前院去。
前院除了书房和待客厅,还有个陆执平时睡觉的屋子,虞惜还没去过,下人见是她,也没拦。
陆执的院子里很干净,几乎纤尘不染,旁边栽着一小片竹林,风吹过时有“簌簌”的响声。
虞惜好奇地走进屋子里,这间屋子就隔在书房旁边,不大,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边有一扇紫檀山水画屏风,桌子上摆着紫砂茶壶。
屋内有一股竹叶的清香,还有墨水的香味。
虞惜在床边坐了下,床有些硬,她摸了摸陆执的枕头,又站起身打量那扇屏风。
虞惜虽然不擅绘画,但她看得多,屏风的料子好,上面的画也画得很有意境,群山巍峨,旁边还题着两句诗,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1
题词人——高筝玉。
虞惜:“……”
怎么又是这个高筝玉!?
虞惜心里登时警铃大作,听陆繁那个小家伙随便说说也就算了,怎么现在陆执屋里摆着的屏风也是高筝玉送的,难不成这个画也是高筝玉画的?
虞惜正在琢磨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执的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