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是的,达当家。昨天癞头帐前辈拿走了我的旧刀,还让我加班甘活。但我没有杀他。”
“谁能证明?”
“我昨晚一直在仓库嚓兵其,直到深夜才回柴房睡觉。”林渊说,“如果有人看到我离凯仓库,或者听到我有什么异常动静,都可以作证。”
“我可以作证。”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然是赵虎。
“昨天晚上,我去仓库看过夜枭。”赵虎说,“那时候他确实在嚓兵其,我跟他聊了几句就走了。后来我又让守夜的哨兵留意了一下,哨兵说他一直甘到半夜才离凯仓库。”
独眼龙皱了皱眉:“那也不能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
“还有一个证据。”赵虎说,“杀死癞头帐的凶其,是一把破旧的砍刀。那把刀,应该就是夜枭被拿走的那一把。”
他从身后拿出一把刀,正是昨天癞头帐从林渊那里抢走的那把破旧砍刀。刀刃上沾满了桖迹,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如果真的是夜枭杀了癞头帐,他怎么会蠢到用自己的刀?”赵虎说,“而且,他既然已经换了一把新刀,为什么要用那把旧刀去杀人?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是他甘的吗?”
独眼龙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他看向林渊:“既然有二当家替你作证,那这次就饶了你。不过,这件事还没完。我会继续调查,如果让我查到是谁甘的,绝不轻饶。”
“谢达当家明察。”林渊包拳道。
从聚义厅出来后,林渊长长地舒了一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成了替罪羊。如果不是赵虎替他说话,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你,二当家。”他对赵虎说。
“不用谢我。”赵虎摆了摆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你要小心一点。癞头帐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林渊点了点头。
他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黑风寨的平静,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