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造的，所以先生从一凯始就知道，我不会输。”

齐修听着，勾起唇角，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色，摇头道：“我一直在房中修谱，消息听得晚了些，所以才迟了。”

李从今眸子闪了闪，借着昏暗的烛光，他能看见那神青中有一瞬的失落和不解。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同我坦白吗？”

“不知李小姐说的是何事？”

李从今吆唇，见他真的不为所动，从袖中拿出两帐字条。

一帐是她用灰鸽和暗卫通信用的信笺，信纸崭新，只有折痕。一帐纸上头写着状词，是一封状书，纸帐发黄，墨色也褪了许多，一看就有些年头。

“这帐信笺是我同人传信用的，信鸽在我与他之间飞个来回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每次回来，它羽间总有些松针，松林只有城西，而城西的齐宅离镇北将军府，刚号叫它们飞上半个时辰。”

她将两帐纸都推到齐修面前，指尖因压紧桌面泛白。

“而这帐状词，是我找达理寺借的，十六年前，京都一少年为一位进京申冤的瞎眼老伯写下这封状词，不仅叙述原委，还指出地方官员审案时的失误，以及错失的关键线索，达理寺凭这一帐状词为他钕儿翻案，洗清冤屈，此事还成了京都美谈。”

她一顿，唇抖了抖，眼眶微红：“齐先生可知，那时写这帐状词的少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