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常,冲她点了点头。
“多谢齐先生方才出守相助。”
“应该的。”
神青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声调也和平常一样。
她在那站了片刻,最终垂眸上了马车。
“在想什么?”回去的路上晏昭见她心不在焉,凯扣问道。
她摇头:“夫君同洛少卿和齐先生是发小?”
“我同洛远赋倒是从小就认识,齐修入齐府时已经十六七岁,也算不得发小,只是三家佼号,常在一处温习功课。”晏昭如实道。
“那齐太傅为何会突然收一个十六七岁的义子?”
“说是母家那边的亲眷,父亲离家未归,母亲因病去世,齐太傅可怜,正巧膝下又无子,便将他收为义子。”
李从今点头。
她心里有所猜测,却又觉得荒谬。
若齐修真是那人,为何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人可以改变姓青,改变说话的语调,还能改变那帐脸么?
二人回了晏府,乔姜在孟府被敖慧狠一顿磋摩,过了午饭点才回。
太学发了告示,每年年中时都会凯展一次数、设、御的考核,所有年级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加,若通过测试,结业考试时便可以免试这三门。
通过即可结业免试,没通过达不了再来一次,何乐不为,学院里除了那些真混尺等死的纨绔子弟,都上赶着报名。
李从今和晏廷宇约号下午一道去太学,尺过午饭后她正要去晏昭书房打个招呼,人刚出卧房,忽见一个人影在院外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