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没说完,被一坛酒怼到脸上。
田舒拎着酒坛子冲他笑:“快别担心了,你师弟的病要治好了。”
第96章 你们要的
戏台子下面的百姓们同乱成一团的戏台上不同,他们喝酒吹牛,说一切想说的话。纪云台拉着越金络从他们身边穿过时,被好几个人拦住灌酒,纪云台还没来得及拒绝,越金络已经挡在他身前,一碗接一碗全灌进肚子里。
城北有人烧了爆竹,噼噼啪啪的声音十分热闹,接着又是一勺火树银花抛上半空,趁着众人举目观看时,纪云台紧紧攥着越金络的手把他从人群中扯走了。
喧嚣渐远,但城墙下的红灯仍旧遥遥挂满,越金络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任凭纪云台拉着他的手。
喧嚣远去,脚下的路有一段布满石子,纪云台走得快,被石子绊了一跤,越金络顺手接住了他。
长发披散在银面具上,纪云台被他抱搂着,两个人的目光一撞,越金络忍不住问:“师父,是又不舒服了吗?”
纪云台摇摇头,直起身继续走。
越金络被他拉着,触手的手心冰冷异常,越金络实在忍不住了:“师父,算我求你了,天色不早了,你身上的伤又没大好,你回去休息吧。”
纪云台一言不发,手指用力,把他扯进了城墙下的一片阴影里。
城墙上一队寻城的士兵走过。
纪云台抓着越金络的手把他们两个人藏进墙角的一处阴影里,就像是在躲着谁的言语,或者是谁的窥探。
他们身影半藏在灯笼照不到的夜色,攥着越金络的手越来越紧,纪云台背对着他,半晌才说:“尉迟将军很好。”
越金络不明所以:“是很好啊。”
纪云台的眼睫微微垂落下来:“你会更喜欢尉迟乾吗?”
越金络没有想到纪云台会忽然问出这样的话。
纪云台沉默了一阵,终于转过头看他:“在蜀中,我听说……你亲手给他系了披风。”
越金络坦然地说:“……不过是驭人之策,蜀中的臣子大都是墙头草,谁给他们颜色看,他们就听谁的话,我帮尉迟将军立个威,尉迟将军才能为我守住疆土。”
“那我呢?”
越金络愣了,他不明白纪云台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
夜色里,纪云台忽然转过身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势地看着他:“你说喜欢我,也是驭人之策吗?”
“怎么可能……”
纪云台皱着眉,他的眼中黑成一片,是越金络从来没见过的眼神:“越金络,你说你喜欢我,你就追着我跑,你求我当师父,求我当爱人,你追到了,又说不要我管,因为一点内功的问题,甚至不愿意搭理我。”
越金络的眼睛涌上了泪:“师父,我没有。”
“你有!”纪云台低声说着,他放开捏着越金络下巴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腰,猛地把他按在石墙上,“你甚至威胁我,你要去找别的男人!”
他搂得太紧,越金络几乎无法呼吸,他下意识伸手去掰纪云台的手。纪云台微微皱眉,反手拧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身体和石墙之间。
越金络挣扎不动,只能仰头看着他。
黑暗中的,纪云台皱着眉:“难道还有别人男人比我好看?”
越金络摇摇头:“没有。”
“难道还有别的男人比我更能让你快乐?”
手腕被越拧越紧,越金络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没有。”
“难道还有人比我更早喜欢上你?”
“没有,师父没有,”越金络难受地摇摇头,“只有你,师父,只有你。”
一滴眼泪忽然落在越金络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