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而且自己曾经讨厌过的人。
“谢谢……”章岁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对我这么好干嘛……”
章岁刚问完,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乌迈尔马上就捏着手指头数了起来:“你长得好看啊,又看很多书,又聪明,脾气又好……”
长得好看也算理由?章岁刚涌起的情绪一下子没忍住破功了,眼泪倒回去卡在喉咙里。
可还没笑出声,心里却出现某种异样的感觉。
这感觉让章岁莫名有些心慌,他心里产生了一个让自己的认知都有些冲击的念头,突然不再敢想……
没想到,当天夜里,这奇怪的感觉竟然钻进了章岁的梦里。
第二天,章岁在乌迈尔的喃喃声中醒来。
“这里怎么黏乎乎的?”乌迈尔小声地说,手在被子摸来摸去。
章岁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顺着他的手摸过去。
一摸到那一处黏腻的东西,章岁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这是章岁自己留下的东西。
这所以能确定是自己,不是因为乌迈尔还小,而是因为章岁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个很露骨的梦。
章岁瞬间脸完全涨红,不敢看别的地方,更不敢看乌迈尔。
他不敢让乌迈尔知道,昨天晚上梦的对象,就是乌迈尔。
“你昨天晚上没有给我造梦吧。”章岁思索片刻,心存侥幸地问他。
“没有啊,昨天我和你一起睡着的。”乌迈尔说。
“噢。”
章岁沉默了。
不过,因为昨天晚上有隐约意识到,所以章岁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
乌迈尔显然没有学过相关的知识,还在问:“到底是什么呀?是不是有老鼠进来尿尿?”
“老鼠”章岁顿了一会,淡定地告诉他:“这是我弄的。”
“啊?”
“这是遗J,你听说过吗,小屁孩,”章岁说,“这是男人长大后,身体发育的痕迹之一,就和你的变声一样。”
“什么是遗J,怎么写的?”
“你自己查字典吧,”章岁敷衍到,“这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反正是为繁衍后代而有的。”
“噢,”乌迈尔点点头,又问,“我什么时候才能遗J?怎么样才能遗J呢?我也要繁衍后代。”
“……你还小,我过完年就15岁了,”明白自己已经不会再“繁衍后代”的章岁看着他,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至于怎么遗J,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明白了吗?”
“噢。”
以为乌迈尔终于不再问,章岁长长地叹了口气。
但下一秒,乌迈尔又问:“阿狗,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繁衍后代?现在吗,还是和大人一样大的时候?”
“……我不会繁衍后代了”,章岁无奈地说,“没有人会愿意和我这种人繁衍后代的,这样不对。”
“怎么会?”乌迈尔惊讶地看着他,“我愿意啊。”
章岁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想逗逗他,于是说:“哦?可是一起繁衍后代的两个人要互相爱对方才行。”
“我爱你啊。”
乌迈尔马上说。
章岁:“……”
自己刚发现自己的心思,就收到了回应。
但对于一个13岁心智不成熟的人回应的“爱”,章岁只觉得无奈。
章岁只能把他赶下床,然后自己默默洗了床单。
乌迈尔过了变声期以后,个子似乎也开始往上蹿。去年刚见面的时候,乌迈尔对于章岁来说还像个小豆丁,而章岁当时已经向一米八冲刺。
变声后的乌迈尔的声音的确更加成熟,但依然清脆,听起来像是夏天的山泉。
男人的身形也在他的身上开始慢慢出现,但他天生就是乱毛有些微长尝散落在脑后,又把他的脸蛋勾勒得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