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何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爱上了他,或许是……相似的长相让黄炽留下了他。”
“何念发现黄炽依然为了郝忆很痛苦,于是选择整容……他慢慢整容成和郝忆更相似的样子,并且联系上了蚀梦客。蚀梦客为何念和黄炽修改梦境信息,让黄炽能够在梦境里与「郝忆」重逢。”
说到这里,岁安有些更不能理解:“不过我不是很懂他们的行为逻辑……”
阙年用探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的确,黄炽一个人也可以请蚀梦客为他植入梦境信息。但这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或许不能习惯身边没人,而对于何念来说,这样也能如愿在黄炽身边留下。这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哦,”岁安没有要求自己强行理解,继续说,“何念是留下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何念请你帮他造梦,目的是什么?”
阙年“噗嗤”一下笑了:“我还以为你全都想明白了呢。这种涉及到感情的剧情竟然会让你困惑?不应该呀,你看起来应该桃花不断才对。”
说话间,阙年缓缓走到岁安身后,突然放低声音:“不过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个前提——你没有怀疑我吗?你不担心我和是那天的灰衣人是一伙的?”
“你不是。”岁安转过来,看着阙年,“你没道理和他一伙。”
“哦?”
“那天在你的工作室里,那个灰衣人,也就是蚀梦客,释放了最高浓度的蝶质力量。这种级别的蝶质力量只有少数几位蚀梦客有。如果你和他们有联系的话,大可以与他互通信息,让他偷偷带走何念,而不是大张旗鼓地离开。毕竟蚀梦客非必要是不会主动往梦安署的枪口上撞的。”
“所以我推测,何念没有撒谎,从某种程度上说,那个蚀梦客的确在当时充当了何念的保镖。黄炽家缠万贯,买通蚀梦客为他和何念增加梦境信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那天他释放蝶质能力,不是为了对何念做什么,而是为了警告你,”岁安很严肃地看着阙年,“阙年,蚀梦客在我们之前就已经联系过你了吧。”
“我推测,你同样也没有和他们达成合作。你只是通过自己的方式帮助何念搭建他的梦境。但是那天,我们去找你那天,何念正好在你的工作室。黄炽误以为我们想要带走何念回署里做梦境疗愈,所以才委托蚀梦客去抢走何念。”
“那个蚀梦客也顺便趁这个机会利用何念威胁你,希望你不要轻易答应我们的邀约,更不要向我们透露蚀梦客的行踪。”
“后来在电话里,何念醒来第一时间是找你,并且用小名称呼你,如果我推测得没错,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而不仅仅是顾客和老板。”
“这些信息,我刚刚已经拜托连卓在黄炽那里确认过了,”岁安很认真地看着阙年,“既然黄炽已经主动找到警方寻求帮助,蚀梦客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再找你的麻烦了。”
阙年的眉毛很夸张地抬了一下。
听岁安说了这么一大通,阙年感觉自己之前对岁安的判断有所失误。
之前看到岁安跟着一级织梦人出任务,但却是一个普通织梦人都算不上;有点太耿直、不近人情,却似乎深受领导重视。阙年本以为是梦安署的领导看错了人,培养了一个空有四肢的草包或者关系户。
今天才发现,岁安不仅脑子灵活,而且很理性。
关键是长得真的很帅啊!
阙年之前一直都在国外生活,对于国外男人的面孔早已看腻。岁安是阙年回国以后见到的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完全符合阙年对东方帅哥的想象。
是个挺有意思的人,阙年的心里有些隐隐地兴奋。
“阙年,”岁安走上前来,郑重地看着阙年的眼睛,“黄炽应该很担心何念,所以愿意全盘托出。希望你也能把知道的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