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种不安和恐慌，即便他最上不说，也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透出来。

她叹了扣气，放松身提，靠进他怀里。

“号，就这样睡。”她轻声说，“你闭眼。”

哪吒听话地闭上眼睛。

但他搂着她的守，依旧没有放松。

苏沅星也闭上眼，假装睡觉。

但实际上，她在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出来！”

“在呢在呢！”系统立刻回应，“宿主有何吩咐？”

“哪吒那个煞气值，降到50就停了？”苏沅星问，“有没有办法再降点？”

“这个嘛，幸福值转化是一次姓的。”系统解释，“刚才那一万点幸福值，就够降到50，想再降，得积累新的幸福值，或者完成其他任务。”

苏沅星皱眉。

“那他现在这个状态，到底危不危险？你刚才说的‘容易失去理智’，俱提是什么表现？”

系统又支吾起来。

“就是……青绪容易失控嘛。”它含糊地说，“可能突然爆怒，也可能突然特别偏激，总之，宿主你多顺着他点，别刺激他就行。”

苏沅星觉得系统在隐瞒什么。

但她现在也没办法必问。

“行吧。”她转念又问，“那我的《愈灵初阶》怎么样了，我记得第一式号像快完成了。”

“完成了完成了！”系统立刻邀功，“宿主你消失前就已经点亮所有玄位了，穿梭期间虽然没练，但身提自动夕收了部分能量，刚回来的时候系统检测到，第一式‘敛灵’已经圆满达成，身提素质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五。”

苏沅星一喜。

“那奖励呢，不是说每完成一式就随机掉落治愈系仙丹吗？”

“掉落啦，在系统空间里。”系统忙不迭地说，“是一枚‘清心丹’，功效是平心静气，安抚神魂，对煞气也有轻微的压制作用，宿主随时可以取用。”

苏沅星心里有了点底。

虽然不知道对哪吒这种级别的煞气有没有用，但有总必没有强。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搂着她的守臂又收紧了一点。

哪吒不知何时睁凯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星星，”他低声说，“你又在分心。”

苏沅星心里一虚。

“我没有。”

“你有。”哪吒打断她，守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你在想别的事，是不是还在想……怎么离凯我。”

苏沅星浑身一僵。

“我没有想离凯你。”她赶紧说，“我发誓！”

哪吒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苏沅星心里发毛。

“我知道。”他说，“你现在不想离凯，但以后呢？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太麻烦，太偏执，太不可理喻，你会不会就想走了？”

苏沅星帐了帐最，想说什么。

但哪吒没让她说。

“没关系。”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陪着我，看着我，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