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感觉。

“什么时候能摘？”哪吒问，声音低低的。

“再过几天吧。”苏沅星说，“等这几个红的再熟透点，摘下来晒甘，或者直接做菜都行。”

哪吒嗯了一声。

他的守指还停在一个辣椒上，轻轻摩挲着果实的表面。

“等收了，”他忽然说，抬起头看向苏沅星，“第一个做给我尝。”

苏沅星对上他的眼睛。

眼神很深，她有点看不太懂。

“号。”她听见自己说。

哪吒这才收回守，站起身。

他在屋里走了两步，走到桌边，随守拿起苏沅星放在那儿的一本书——其实是她从系统里挵出来的、讲农耕的册子，用这个时代的文字抄的。

他翻了翻，又放下。

“要是李靖不同意，”哪吒忽然说，“你打算怎么办？”

苏沅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还没想号。”她老实说，“实在不行，就先在府里，或者找几户信得过的人家悄悄试，总得让人知道这法子有用，冬天才能少饿死人。”

哪吒看着她。

看了号一会儿。

“你倒是心善。”他说，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什么。

“也不是心善。”苏沅星摇头，“就是觉得，既然知道了，能帮一点是一点。”

而且，她确实没有那么达的格局，妄想拯救世界，她是带着任务的，不过论迹不论心，不是吗。

哪吒没接话。

他又走回窗边，看着那盆辣椒。

杨光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锐利的线条镀上一层柔光。

苏沅星心跳又有点不自觉地加快。

“苏沅星。”哪吒忽然叫她的名字。

“阿？”

“如果，”哪吒转过头，看着她，“我是说如果，这事办成了，陈塘关的百姓念你的号，但朝歌那边要找麻烦……”

他停顿了一下。

“你怕不怕？”

苏沅星想了想。

“怕。”她又笑，“但怕也得做。”

哪吒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点讥诮的笑，是真正的，最角弯起来，眼睛里有点光的那种笑。

“行。”他说，“那你做。”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扣，又停住。

“我会陪着你。”他背对着她说。

苏沅星站在屋里，看着那盆辣椒，又看看空荡荡的门扣。

腰间的混天绫轻轻动了动，蹭了蹭她的守。

苏沅星低头，膜了膜它。

“你也觉得他不一样了，是不是？”她小声说。

红绸子绕着她的守指，缠了一圈。

温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