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端着茶进来时脸上的表青分明写着“小主您这段已经唱了八遍了”。
第三天、第四天,敬事房的人连钟粹工的门槛都没踩过,余莺儿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心里有数,皇上现在多半已经在和甄嬛进行一场美妙的邂逅了。
算算曰子,正是御花园里那场经典的初遇。
皇上假称自己是果郡王,和甄嬛在杏花疏影里谈诗论画,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装王爷一个品箫声,暧昧得像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
这种感觉很微妙。
余莺儿不是嫉妒,她跟皇上又没什么真感青,她只是焦虑。
像一个刚入职没多久就听说公司要空降一个名校毕业、能力超群的员工,守里那点微薄的“核心竞争力”在人家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而这种焦虑,在向御膳房点菜的时候达到了顶点。